沈屿还在废寝忘食的工作,他手里的文件很重要,关系着他明天能否成功。
他敲着键盘,时不时看看他的宝宝,却发现他睡着了。
午后阳光透过老旧的窗户,照在许宴清白皙清冷的脸颊上,黑色碎发随意地搭在额角,细黑纤长的睫毛落在眼睑上,圈出漂亮的阴影。
沈屿脑子里忽然响起,今天上午花店摊主的那句话——
红色郁金香花语就是勇敢去爱
“这个漂亮的青年是你老婆吗?”
“他长得很像油画里的小王子。”
因为这句话,沈屿忍不住给了摊主400欧。
这是他眼神好的奖励。
沈屿从笔记本前站起,轻手轻脚地走到床榻边,在许宴清的唇上啄了啄。
娇软湿润,像果冻一样。
这么乖、这么好的宝宝,明天就彻底属于他了。
沈屿有些抑制不住心里的兴奋,脱掉西服外套,爬到床上,将小白兔圈在怀里,吻了又吻。
。。。。。。
许宴清最后是热醒的。
等他醒来时,身上衣服不多了。。。。
可还是很热。
所以两人没有开空调,跑去浴室,选择了一个独特的、别具一格的散热方式。
两个小时后,许宴清困了,一步也不想走,穿着棉质居家服,老老实实地窝在床上,看窗外漂亮的夜景。
他从没来过阿姆斯特丹,外面风格独特的夜景很快吸引了他的注意,运河上那些帆船如同银河里的星星。
快晚上8点时,房间外有人敲门。
沈屿开门后,外面是一位穿着西服,神色肃然的中年人,他有一把漂亮绵密的黄色胡须,很像欧洲电影里的老牌绅士。
来人一边和沈屿交谈,一边打量着屋里的许宴清。
语速很快,说得还是荷兰语。
如果不是许宴清很相信沈屿,他差点以为自己要被卖了。
交谈持续了半个小时。
最后中年绅士用英语说了句:
“明早九点请您和许先生到市政厅。”
“好。”
沈屿答应了,神情是肉眼可见的愉悦。
人走后,许宴清好奇地问。
“他是谁啊?”
“一个生意上的伙伴,来这就是为了跟他谈一笔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