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不依不饶。
桑南枝张了张嘴,却发现没人能证明。
那天她是独自一人去的御花园,根本没有证人。
就在这时,萧鹤川从外面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布包,气喘吁吁地说:“陆大人,找到了!我们抓到那个伙计了,这是从他身上搜出来的!”
他把布包递给陆沉舟,陆沉舟打开一看,里面是几块碎银和一张纸条。
陆沉舟看完纸条,脸色一沉,对贤妃说:“娘娘,这纸条上写着,是有人指使他偷了桑姑娘的衣服,放进绸缎庄的火场。”
“还让他把这片梧桐叶放进柳绣娘的绣棚,嫁祸给桑姑娘。”
“而指使他的人,署名是……墨总管。”
贤妃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不可能!墨总管怎么会做这种事?”
陆沉舟冷冷地说:“是不是他,传过来一问便知。”
很快,西宫的墨总管被带了上来。
看到那张纸条,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是……是奴才做的!都是奴才一时糊涂,和娘娘无关啊!”
桑南枝看着眼前的一切,恍然大悟。
原来从一开始,就是墨总管在背后捣鬼,而贤妃虽然被蒙在鼓里,却也因为自己的猜忌和面子,差点冤枉了她。
陆沉舟宣布此案到此结束,桑南枝无罪释放,墨总管被关进大牢,听候发落。
贤妃失魂落魄地被宫女扶着离开。
临走前,她深深地看了桑南枝一眼,眼神复杂,有愧疚,也有不甘。
桑南枝跟着黄寡妇走出北镇抚司,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她回头望了一眼这座威严的建筑,心里百感交集。
“枝丫头,没事了,咱们回家!”
黄寡妇拉着她的手,欣慰地说。
刚走到巷口,就见张记银铺的王掌柜候在那里,手里捧着个红布包。
“桑姑娘,可算等着你了。”他将布包递过来,“这是你前儿定做的银簪,我特意让伙计赶出来的。”
桑南枝愣了愣才想起——那是她打算送给黄寡妇的生辰礼,半个月前就该取了,却被这桩案子耽搁到现在。
打开布包,银簪上的并蒂莲纹路打磨得光滑温润,她指尖刚触到簪头,突然发现莲花底座刻着个极小的“月”字。
和梧桐叶上的刻痕一模一样。
“王掌柜,这簪子的花样是谁设计的?”桑南枝的声音有些发颤。
王掌柜挠挠头:“是个穿青布衫的姑娘托我做的,说要给姓桑的姑娘当生辰礼,还特意嘱咐要刻这个字呢。”
青布衫的姑娘……
桑南枝猛地想起柳嫂子的画像——
绣房账房先生说过,柳绣娘总爱穿件洗得发白的青布衫。
“她什么时候来的?”
“大概半个月前吧,还给了我块碎银子当定金。”
王掌柜突然一拍大腿,“对了!她左眉上有颗痣!”
桑南枝的呼吸骤然停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