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陆沉拜见潭王殿下。”
陆沉年过古稀,头上没几根头发,但他一弯腰白胡子都快能扫地了。
“各位免礼。”
陆沉拄着拐杖上前一步,微笑道:“几个月不见殿下,您也留了短胡子了哈哈哈…”
陆沉以前是潭王府的幕僚,也就是朱梓最开始最老的部下,二人经常喝茶讨论儒学和兵法。
“进去谈,别影响学子们上堂。”
“好好好,殿下请。”
陆沉几人暗地里松了一口气,起初他们听闻朱梓突然来访,可把他们吓坏了。
上一次朱梓来国子监,第一任祭酒就被他撸下去了,众人心里难免惶惶不安。
陆沉主动让出位置,坐在左下首位,并让人泡一壶上等茶过来。
不管于公于私,陆沉都要做到无微不至,才能对得起朱梓寄予的厚望。
“殿下,您这次来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下官吗?”
朱梓指着旁边的黄澄澄说道:“这位是本王的妹妹黄澄澄。”
黄澄澄穿着翠绿色裙子,头上戴着玉簮,腰间挂着一块玉佩。
她一改往日的穿搭,这样显得低调且内敛,更好与他人相处。
陆沉拱手行礼笑道:“原来这位就是太子殿下册封的逍遥郡主,下官失礼了。”
“陆爷爷不必多礼。”
这一声陆爷爷让陆沉笑得眼珠都消失了。
“不敢当不敢当。”
陆沉问道:“郡主是想参观国子监,还是有别的事情呢?”
“我要进国子监求学!”
黄澄澄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顿时吓得众人大惊失色。
“不可!”
陆沉尚未开口,其中一人当场拒绝黄澄澄进入国子监求学。
朱梓眯眯眼,手指敲在桌子上:“为什么?”
“因为陛下曾立下规矩,国子监只能招收男学子,所以下官不同意郡主的请求!”
“就是,如果放任女子进入国子监,那以后岂不是乱套了?”
“自古以来世人皆说:女子无才便是德。依下官之愚见,郡主还是回王府学女红和礼仪为好。”
一听黄澄澄要加入国子监,这些人一个个极力反对。
或许在他们心里,女人就不该学什么知识,安心在家洗衣做饭等丈夫归来即可。
时代不同观念也不一样,朱梓来的时候就已经猜到最坏的结果了,可他答应过黄澄澄就不会食言。
“你们说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