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知道了,瞧把你吓得都软了。”
漆黑的房间,赵秋芸低头钻进被窝晃了晃长发,嘴里呜呜呜的叫了几声。
朱梓轻轻的躺下,还好床下垫了软绵绵的被子,不然他连睡觉都无法入眠。
“殿下,臣妾来咯。”
赵秋芸熟练的坐下,随后双手抓着上方木架不敢碰到朱梓的伤口。
朱梓艰难的举手揉揉,但很快他的双手又酸又累就放弃了。
他静静的躺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睡着了。
……
一夜过去。
天亮后,京城依然车水马龙,勤劳的人们早已开始忙碌起来。
由于昨天祭拜马皇后,文武百官皆是累垮了,今天朱标宣传不上朝。
潭王府。
当朱梓醒来,却不见枕边人。
他只觉得腰酸背痛腿抽筋,也不知道昨天晚上赵秋芸折腾多久才休息。
朱梓简单洗漱一下穿上蟒袍,外面一阵风吹来,入秋了天气微凉。
“此时北方差不多快入冬了吧?”
朱梓喃喃自语说一句,找到正在玩耍的黄澄澄。
“澄澄,去国子监啦。”
“来了。”
黄澄澄搂住朱梓的手臂,还在炫耀她和小脑斧打好关系了。
“王兄,那只小花猫超能吃,昨天晚上足足吃了十只鸡才饱。”
“那你还有钱养它吗?”
“我干嘛要养?王兄你掏钱买肉给它吃,我只负责陪它玩耍。”
“哈哈哈,你个小丫头真机灵!”
在两人欢声笑语中,一辆马车迅速离开王府。
随行的护卫左右两排齐步走,最后面还跟着一头猛虎。
一路畅通无阻,不到两刻钟就来到国子监门口。
那些守卫一见到朱梓,纷纷单膝下跪迎接王驾。
“走。”
朱梓带着黄澄澄大摇大摆的走进国子监。
此时学子们还在上堂,书声琅琅,导师们也在来回巡检。
朱梓示意黄澄澄安静,别去打扰他人。
国子监祭酒陆沉,听闻朱梓登临国子监,他携同几个下属官跑来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