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了,你和宝宝都没事,别再想刚才的事了。”
沈知念抬眼看他,轻轻点头,却没接话
道士的符烟。
黑漆漆的符水。
太离谱了,真的太离谱。
她不敢相信这是二十一世纪的人干出来的。
但毕竟是顾淮景的爷爷。
沈知念没有多说什么。
顾淮景也没再提顾老爷子,怕勾起她的委屈,拿起旁边的保温桶。
“助理刚送来的小米粥,熬得很软,你喝点垫垫肚子。”
顾淮景打开盖子。
用勺子舀了一勺,放在嘴边吹了又吹。
“念念,张口。”
软糯的米粒滑进喉咙。
她看着顾淮景专注的侧脸,小声道。
“刚才……我真怕那碗水会被硬灌下去,那后果……”
顾淮景的手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愧疚,又舀了一勺粥递过去,声音放得更柔。
“对不起,是我没及时回来,以后我绝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
“以后你劝劝你爷爷。”沈知念配合着喝下粥,只是握着被角的手依旧没松开。
顾淮景点头,耐心地喂她喝粥。
一碗粥喝完,沈知念靠在枕头上,脸色比刚才好了些,却还是没什么精神。
顾淮景收拾好保温桶,拿过湿毛巾温柔给她擦着嘴角。
“念念,今晚上我一直在这里陪你。”
“不行。”
沈知念立马皱眉。
她感觉自己已经好多了,摸着顾淮景的手背认真说。
“你也别光顾着照顾我,既然咋们养了暖暖。”
“咋们不能不负责任,你回去记得喂它狗粮。”
已经在医院呆了两天,暖暖应该也很想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