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想着,鹿鸣站起身,走到对面范青秀身边坐下,他将下巴搁在她的肩头,看着她白皙如玉的面庞,试探道:“生气了?”
范青秀闭着眼,一言不发。
鹿鸣眸光闪烁了一下,忽然计从心起,他轻轻地往范青秀的耳孔吹了口气。
范青秀的耳朵本就敏感,她轻轻哆嗦了下,睁开眼睛,一把推开鹿鸣的脸,冷着脸警告道:“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
鹿鸣被她推开,又去抱她的腰,放软了语气,讨好道:“方才是我态度不好,你大人有大量,就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范青秀原本就没有生气,只是不想再跟他争执。
此刻见他认错,她抬起下巴,眯着眼道:“真的知错了?”
鹿鸣倒也不觉得自己有错,他之所以道歉,只是不想惹范青秀不快。
面对范青秀的追问,他诚恳地“嗯”了一声。
范青秀双手抱臂:“那你说说,你哪里错了?”
鹿鸣愣住,他只知道结果,根本不知道结果是怎么来的,好一会儿,才道:“让你不高兴,就是我最大的错!”
“不对!”范青秀伸出食指冲他摇了摇:“你再想想?”
鹿鸣默了片刻,试探着问:“我不该干涉你的决定?”
“也不对!”
“我不该不信你?”
范青秀:“没错!”
鹿鸣松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解释:“秀秀,我不是不信你,我只是不希望你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那人吃饭还有噎死的,难道你也要劝我以后都不吃饭了?”
鹿鸣下意识道:“这不一样!”
范青秀:“哪里不一样?不都是因噎废食吗?”顿了下,她又道:“鹿鸣,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不希望我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可在遇到问题时,我们要做的应该是解决它,而不是逃避它,你说对吗?”
“是,上次我是马失前蹄,在梁王府身陷囹圄,可这不代表我这次去也会陷入同样的陷阱,你信我,我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这次一定能全身而退!”
鹿鸣听她这么说,轻声问:“你做了什么准备?”
范青秀不想暴露范薛,于是道:“我会带着莫锋和墨影一起。你还不知道墨影的身手吧,她在万军阵前取对方主将首级如探囊取物一般,有她在,我肯定能从梁王府全身而退!”
鹿鸣听范青秀这么说,有些惊讶:“她的身手竟然厉害如斯?”
“是啊,我爹特意将他们拨给我,就是为了让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不受任何限制和委屈。”
鹿鸣听她这么说,总算松口:“你想夜探梁王府就去吧,我不拦你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