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青秀冲萧恪笑了下,萧恪只觉得光彩夺目,满堂生辉,他晃了下神,才道:“今日还是为你的内丹而来?”
范青秀点了下下巴,跟他抱怨:“做普通人比日日坐诊还累!”
萧恪引着她往内殿走去:“这几日我作息极为规律,每日只处理四个时辰的政务,想必身子一定养好了,能将你的内丹还给你。”
范青秀问他:“你是怎么忍住不去碰那些政务的?”
萧恪开玩笑道:“再不还你的内丹,我担心你要误会我赖掉!”
范青秀顺势道:“你不会真要赖掉吧?”
萧恪:“那倒不至于!”顿了下,他又问:“若是你强行将我体内的内丹取出来,会怎么样?”
范青秀:“你会横死!”
萧恪不再言语。
进了内室,他在床上躺下,伸出手腕,目光温柔地看着范青秀。
范青秀伸出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
萧恪一瞬不瞬地盯着范青秀,不想错过她的任何细微反应。
过了片刻,范青秀收回手,淡淡道:“你的身子还是有些亏空。”
萧恪坐起身,反问:“这么说,你的内丹还是不能取出来?”
范青秀:“现在贸然取出来对你不利,还是再等一段时间。”
萧恪脸上浮现出一抹愧疚:“是我对不住你。”
范青秀抿了抿唇,没说话,她能说什么呢?怪他醉心政务,命都不要也要操心民生福祉吗?
鹿鸣默然走到范青秀身边,不动声色地握住她的手,冲萧恪道:“不过今日也不算白跑一趟,我和秀秀还有个好消息想告诉太子!”
萧恪看着二人握在一起的双手,眸光一沉,心中浮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刻,鹿鸣望着范青秀道:“我和秀秀打算成亲了!”
萧恪听到这个消息,纵然心里已经有了准备,但心脏还是又闷又疼,就像堵了一团湿棉花,又像密密麻麻地被扎满了钢针。
良久后,他才看向范青秀,嗓音干涩道:“恭喜!日子定好了吗?”
范青秀:“定好了,十一月二十五。”
原本她是想要一切从简的,但鹿鸣这小子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明明之前急得要命,好像迟一天她就会被其他男人抢走似的。可在她真的答应他之后,他却又不急了,说什么当年在天平村时,那场简陋的婚礼已经委屈过她一次,现在有条件了,他不能再委屈她第二次,一定要走完三书六礼,八抬大轿,风风光光地把她娶回家。
左右范青秀也不着急,便由着他去了,反正凡事都有他操持,她只需要安心待嫁!
萧恪得知两人的婚期定在三个月之后,脸色好看了一些,他扯出一个笑来,冲范青秀道:“到时我会好好为你添一份嫁妆,送你出嫁!”
范青秀:“那就多谢了!”
萧恪垂下眼眸,几息后,再抬眼时,已经将所有的失落尽数掩去,转而说起其他事:“我听说你把梁王的腿打断了?”
范青秀理直气壮:“谁让他对剑华不恭敬!”
萧恪失笑:“我并没有怪你的意思,尚方宝剑在你手里,你就算一剑杀了他,我也会保你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