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青秀安抚地看了银子一眼:“我去看看!”陈鸢鸢担心谢云舒,也跟了上去。
谢云舒被安顿在谢云静养伤的房间,范青秀推门入内,只见谢老爷、谢夫人和黄大夫都在,砚桃跟在黄大夫身边打下手。
看到砚桃的那一瞬间,范青秀忽然想起自己在哪里见过陈鸢鸢在谭家捡到的那枚玉扣。
那晚在福安院,萧稷和萧樾一起求娶砚桃时,萧樾腰间佩戴的就是一条这样的白玉蹀躞带。
见范青秀愣在原地,陈鸢鸢碰了下她的胳膊,疑惑地问:“秀秀,怎么了?”
范青秀侧过脸看了陈鸢鸢一眼:“我想起在哪里见过那枚玉扣了!”
陈鸢鸢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范青秀在说什么,她焦急地追问:“你在哪里见过?”
范青秀垂下眼眸:“等我看过云舒再跟你说!”
谢老爷和谢夫人见范青秀过来,忙让出榻旁的位置,范青秀在榻边坐下,捏住谢云舒的脉门,她的眉心紧紧蹙起,云舒的脉象杂乱,十分凶险。
只是失去灵力后,她的医术实在有限,完全看不出她是中了什么毒。
默了片刻,她起身看向黄大夫:“你觉得云舒中的是什么毒?”
黄大夫摸着胡子摇了摇头:“此毒我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那依你看,云舒还能撑多久?”
“我虽看不出谢大小姐中的什么毒,但却瞧得出此毒甚是凶险,若是一直找不到解药,她可能撑不过三天。”
三天啊……范青秀轻轻眨了下眼睛,思索片刻,转身走向陈鸢鸢:“你进宫一趟,替我找太子要个人,他叫张千面。”
陈鸢鸢答应一声,利索地转身离开。
黄大夫听到张千面三个字,试探着问范青秀:“范姑娘,你说的张千面可是江湖上有名的毒师千面老祖。”
范青秀点了下头:“不错!”
黄大夫:“千面老祖对天下毒物倒是知悉,只是,若是连他都没见过谢大小姐所中之毒,那就真的回天乏术了!”
范青秀:“先让他试试吧!”
谢夫人双目泛红地看向范青秀:“有劳秀秀你了。”
范青秀冲她点了下头:“夫人放心,我不会让云舒出事的!”
话落,她将目光投向靠在床榻上,表情有些出神的谢云静:“云静,云舒一直跟你在一起,她到底是怎么中毒的?”
谢云静先是担心地看了谢云舒一眼,而后哽咽着道:“这两天我跟姐姐都是一起睡的,昨晚也是,今早醒来后,我有些口渴,但桌上的水有些凉了,姐姐便自己先喝了,打算再取些热水给我,谁知……她才喝了一口,就倒了下去……”
顿了下,她又道:“那壶水是昨夜亥时打的,姐姐是今日卯时毒发的,若是有人投毒,应该就是趁亥时末到卯时正这段时间做的。”
范青秀挑眉:“水是谁去打的!”
不等谢云静回答,守在她身边的知琴先一步开口:“那壶水是奴婢去厨房烧的,用的是第三只小炉子……不过,中间奴婢走开了片刻,是郑小哥不小心打翻了一瓢水,我过去借了条帕子给他!”
范青秀扭头看向银子:“把郑元叫过来!”
银子应了一声,朝外走去,很快,郑元被她叫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