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周府后,柳则问范青秀和陈鸢鸢:“你们打算去哪里?”
范青秀和陈鸢鸢对视一眼,摇了摇头:“我们今日刚来灵县,还没有下榻的地方。”
柳则:“若是不嫌弃,可以在我的小院住一晚。”
范青秀:“好啊!”
柳则带着两人往自己家走去,路过一家炙肉坊时,陈鸢鸢停下脚步,揉了揉肚子,冲范青秀和柳则道:“有点饿了,要不吃点儿东西再回去,我请你们!”
柳则无可无不可地看向范青秀。
范青秀也觉得有些饿了,她冲陈鸢鸢道:“那就走吧!”
三人点了两斤牛肉、两斤羊肉,并几碟素菜,柳则自然地上手炙肉,烤好后,分给两人。
陈鸢鸢尝了一口,惊喜道:“柳捕头的手艺不错啊!”
范青秀也尝了一口:“是不错!”
柳则见两人毫无戒心地吃着炙肉,喝着酒,心想,这样两个人,能有什么坏心思呢!也许就是上京哪家小姐爱上了查案子,被刑部的家人打发出来历练。
范青秀吃第二口炙牛肉时,耳边突然响起踏雪弱弱的声音:“我也想吃!”
范青秀低下头看了踏雪一眼,抬眸吩咐柳则:“帮忙烤两片不加佐料的牛肉给我家馋猫!”
柳则:“……好!”
吃完炙肉,已经是亥时末,三人踏着月色往柳家走去。
范青秀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踏雪的小肚子,问柳则:“你呢,可有查到什么线索?”
柳则侧头看了范青秀一眼,好一会儿才收回目光,道:“我知道的情况跟你差不多,若说能多点什么,大概是我见过谭雪的尸体!”
范青秀问:“她的尸体现在在哪里?”
“已经下葬。”
“方便的话,我想看看。”
柳则沉默许久,道:“就葬在西山,你若是真想看,明日我陪你走一趟。”
“行!”
到柳家后,范青秀发现他家还蛮大的,她打趣道:“看不出来,你家底还怪厚实的。”
柳则有些赧然:“祖产罢了!”
他指向正房东间:“我住在那间,东西厢的房间你们都可以住,若是觉得不方便,也可以去后头几进找个房间,不过后头几进已经很久没人收拾了。”
范青秀:“我们两就住在东厢房第一间。”
柳则点了下头,他吩咐侍立在一旁的长随:“吴伯,你带两位小姐过去。”
吴伯引着两人往东厢房走去。
洗漱过后,两人正要上榻躺下,外头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陈鸢鸢将门打开,见来人是吴伯,她疑惑地问:“吴伯,还有事吗?”
吴伯道:“少爷怕两位小姐觉得热,特意让我送一桶冰过来。”
陈鸢鸢顺着吴伯的视线低下头,才看到地上的冰,她莞尔一笑:“替我谢过你家少爷。”
有了这桶冰,漫长夏夜好过了一些。
陈鸢鸢侧躺在床上,冲范青秀道:“这位柳捕头还挺细心的。”
范青秀语气淡淡:“他毕竟是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