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鸣从人群中站了出来,脸上的表情又冷又拽:“是我!”
赖三上前就要动手,却被鹿鸣一脚踹飞出去,王老板想上前理论,鹿鸣一个眼刀甩了过去,从袖中取出一块令牌,在他眼前晃过。
王老板的腿顿时软了,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求贵人饶命……”
王夫人满脸狐疑地叫了声“老头子”。
王老板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你也跪下!”
王夫人虽然不理解,但夫唱妇随,还是跪了下来。
鹿鸣居高临下,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再敢纵容你那外甥骚扰善堂的女眷,小心你全家的狗命!”
王老板趴在地上,冷汗淋漓:“不敢了!不敢了!”
鹿鸣眼中带着厌憎,吐出一个字:“滚!”
王老板扶着王夫人站起来,就要逃走,跑了两步,又想起还躺在地上的赖三,再次折了回来,像拖狗一样地将他拖走。
三人离开后,崔医女从吕大夫身后走了出来,冲鹿鸣拜了一下:“今日多谢先生仗义出头!”
鹿鸣摆了摆手:“无妨!”
此时已经天光大亮,他朝范青秀看去:“该回去了!”
范青秀冲龚管事和崔医女点了下头,随鹿鸣朝外走去。
回到上京后,范青秀给鹿鸣倒了杯茶:“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么横!”
鹿鸣面色冷峻:“他对你不恭敬,该死!”
范青秀并没有将赖三放在眼里,而是兴致勃勃地说起自己的发现:“你有没有注意到,王老板三人刚进来,吕大夫就不动声色地护在了崔医女的前面。我想,就算你不出手,崔医女也不会有事!”
鹿鸣观察入微,自然是注意到了,不过他不在意。
眼下范青秀问起,他才道:“也许过不了多久,就能喝到他们的喜酒了!”
范青秀来了精神:“那你今晚还和我一起去吗?”
鹿鸣:“好啊!”
“那等你下衙,我们不见不散!”
鹿鸣离开后没多久,谢云舒就过来了,她递给范青秀一张宣纸:“这是我让人写的歌颂太子的文章,你瞧瞧!”
范青秀接过抖开,仔细地看了一遍,谢云舒找的人文采极好,她看了都忍不住要哭着高呼“太子英明”!
将宣纸递回给谢云舒,范青秀豪迈道:“让你名下所有书局都开始刊印这篇文章,务必让天底下的读书人都看到!”
“好!”谢云舒应了一声,随后又道:“这位邹先生不止写了这篇文章,他还编了几首童谣,都是夸赞太子勤政爱民的!”
“一并传出去!”
谢云舒痛快道:“好!”
她转身就要走,范青秀叫住她:“你的这个邹先生分明有大才,他可愿入仕?”
谢云舒摆了摆手:“邹先生孑然一身,闲云野鹤,不想受到任何束缚,这次帮忙写文章,也是因为盘缠用尽,囊中羞涩,而我给的实在太多。”
范青秀有些遗憾:“那还真是可惜了!”
谢云舒走后,范青秀正要回房补觉,夜里好去陇原善堂帮忙。
谁知刚合上眼,就被敲门声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