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青秀挑眉:“你怎么会不懂?日日刑讯那些穷凶极恶之徒,不该最懂外伤深浅,怎么治了吗?”
鹿鸣仔细一想,她说的也不算错,点头道:“我可以试试。”
范青秀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别担心,有我给你兜着呢,你就放心大胆地替人包扎!”
到了善堂,龚管事一看见范青秀过来,立刻含着笑迎上来:“范大夫,你总算来了!”
范青秀正要将鹿鸣交给她,她好赶去见徐妙云,谁知龚管事瞧了鹿鸣一眼,又问了句:“萧先生以后都不来了吗?”
范青秀:“……”
她嘴角扯出一抹尴尬的笑,朝鹿鸣看去:“你先在这里帮忙,我出去见个人,很快就回来!”
不等鹿鸣答应,她又看向龚管事:“他懂点外伤处理,让他去吕大夫那里吧!”
龚管事笑着应了一声,朝鹿鸣道:“这位先生请跟我来!”
鹿鸣目光幽深地看着范青秀,嘱咐了一句“早去早回”,才跟着龚管事朝吕大夫走去。
范青秀离开善堂,施展神行术去了陇原知州府后门。
她刚站定,徐妙云就眼尖地捕捉到她,从台阶上站起来飞扑到她身边:“秀秀,我等了你一天,你终于来了!”
范青秀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放心,答应你的事,我一定会做到。”
徐妙云用力地点头,接着一脸疑惑地问:“药材呢?”
“在永福街的一个仓库里,我现在带你去!”
永福街跟知州府只隔了三条街,但徐妙云心急,她吩咐同样作少年打扮的婢女:“采青,你快去马厩牵匹马来!”
采青应了一声,往府里走去,很快弄了匹马出来。
徐妙云问范青秀:“你会骑马吗?”
范青秀摇了摇头,她还真不会。
“那你坐后面。”说罢,徐妙云利落地翻身上马,朝范青秀伸出一只手。
范青秀借力一跃而起,稳稳落在徐妙云身后。
“抱紧我!”徐妙云交代了一声,双腿用力夹住马腹,下一刻,黑色的马如离弦的箭一般飞奔出去。
范青秀紧紧抱住徐妙云劲瘦的腰,风擦过脸颊,她忽然觉得,这样的感觉也不错。
不到一刻钟的功夫,就到了永福街,徐妙云“吁”了一声,停下马,侧过脸问范青秀:“这里就是永福街了,仓库在哪里?”
范青秀伸手指了下:“再往前一点,门口挂着蓝色幡子。”
找到蓝色幡子后,徐妙云先翻身下马,又将范青秀扶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