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青秀飞快地起身往旁边侧了下身,陈鸢鸢收不住劲,扑在椅子上,她双手撑在椅背上,转过头幽怨地看向范青秀。
范青秀一把将她拉起来:“你怎么亲自过来了?”
陈鸢鸢扁了扁嘴:“多日不见,我想你嘛。”话落,她又看向谢云舒:“也想你。”
谢云舒站起身:“走吧,先去你院子里。”
陈鸢鸢带着两人往自己的院子走去,口中抱怨连连:“你们不知道我这几日有多闷,我院子里的每株草都有它们自己的名字了。”
范青秀:“何赪怎么说?”
陈鸢鸢叹了口气:“他说他不会放过我的!”
“刚开始他还翻墙来找我,不过两次之后,太师府的守卫越来越多,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了。”
“你们两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帮我摆脱他!我一定重谢!”
谢云舒:“依我看,他想要女人,那给他找个女人不就行了!”
范青秀斟酌着道:“我也有个法子,可以让他忘记你。”
陈鸢鸢咬住下唇,迟迟下不定决心。
这时,谢云舒反问:“你是不是还舍不得他?”
陈鸢鸢顿时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狸奴:“谁说的!我陈鸢鸢向来拿得起放得下,不过一个男人而已,就按你说的,她喜欢我这个样子,那就给他找个差不多的!”
谢云舒:“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一定让你满意,也让何赪满意。”
陈鸢鸢“嗯”了一声,她又看向范青秀,干笑着道:“要是云舒的法子不奏效,再用你的。对了,你打算用什么法子让他忘记我?”
“我之前去南诏的时候,听当地人说起有种蛊虫名叫忘情蛊,一旦服下,再刻骨铭心的恋人,从此都会忘得一干二净。”
陈鸢鸢:“竟然有这么神奇的蛊虫?”
范青秀见她感兴趣,又说起其他的蛊虫,有让人胃口大开却骨瘦如柴的饕餮蛊,有能为濒死之人续命的换命蛊,还有能改容换脸的易形蛊……
陈鸢鸢听得津津有味:“真想去见识一番。”
三人说着,走到了朗月阁。
陈鸢鸢让葫芦上了点心和茶水,就将人打发走。
范青秀看出陈鸢鸢对葫芦冷淡不少,捻起一块点心,随意问道:“葫芦惹你不高兴了?”
陈鸢鸢哼了一声:“她再也不是我的宝贝葫芦了,她现在就是我爹安插在我身边的细作。”
范青秀:“葫芦也只是奉命行事。”
陈鸢鸢哼哼唧唧道:“我知道,这不也没拿她怎么样。算了,不提这些不开心的事了,我们来玩叶子牌!”
话落,她喊了“葫芦”一声,葫芦将叶子牌拿了过来。
陈鸢鸢:“你也坐下一起玩,我们可以二对二。”
葫芦应了一声,坐在范青秀和谢云舒之间,正对着陈鸢鸢。
四个人各有输赢,转眼就到了午时。
陈鸢鸢叫了另一个婢女葡萄过来:“去看看厨房准备了什么午饭,若是不够,再让加几个菜。”
葡萄领命离开,等她再回来时手里提着两个食盒,笑盈盈道:“老爷得知范姑娘和谢姑娘登门,特意让厨房多加了几个菜。”
陈鸢鸢抿了抿唇,没作声,但眼底里分明含着笑意。
吃过午饭,范青秀和谢云舒打算离开,陈鸢鸢有些不舍:“你们再陪陪我嘛。”
谢云舒道:“我还得回去给何赪找替身,我早点把这事办成,你也能早点解了禁足,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