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的,那必要屡屡碰壁。
听完这两位大人的事迹,沈颜心有余悸,“幸好大人您是真心想为百姓谋福者,否则我黑暗的人生里可就没有指明灯了。”
“莫要高抬我。”林槿之勾唇,“以你的性子,便是未曾遇上我,也定是吃不了亏之人。”
二人正说话之间,便见对面的坐席之上有人投眸看来。
沈颜顺势看去……
好家伙,她看见了三张熟脸。
赵老爷子、以及他的好大儿赵明诚……
还有个一面之缘的钱玉书。
赵老爷子与赵明诚能来,沈颜并不好奇,但是这钱玉书——
既不懂,她就直白问林槿之,“钱家在南县只算得上是条件殷实人家,怎么也能参与知府大人的生辰宴呢?”
主要是,这身份似乎也不够格罢?
林槿之倒是淡然,“我能带你来,赵家自然也能带上钱玉书。钱家如今在南县做着布匹生意,看这样子,赵家此番带他们来,必是要在布匹之上动些心思了。”
说起赵家,沈颜倒是想到了另外一桩事。
“大人,先前你与赵三爷水火不容,如今怎得偃息旗鼓了?”
林槿之思虑了片刻。
“赵鸣章并未犯下什大错,虽放息钱,但息钱恰好卡在律法的边缘间。旁的错误也不好拿捏。”
“其余人么,自是会有那么一天,无需着急。”
其余人指的是谁?
总之不是赵鸣章,沈颜便不管了。
在沈颜看到钱玉书时,钱玉书也看见了她。
见她竟与林槿之同席而坐,当下诧异。
而后不知想到了什么,直接同二人走了来。
走至前时,他先是同二人行了礼,“林大人,沈姑娘。”
林槿之颔首示意。
钱玉书笑着与沈颜交谈道,“不知沈姑娘还记不记得我,先前在县衙中,曾与姑娘卖过田地。”
出于礼貌,沈颜起身。
“记得记得,钱爷。”
一句钱爷,便是提高了对方身份。
“不敢得姑娘这个称呼!”钱玉书道,“若是姑娘不嫌弃,钱某则以令尊的名义称声大,唤钱某一声叔叔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