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指的是谁
杨县令又同林槿之寒暄了几句后,便被旁人唤走。
待她一走,林槿之带着沈颜坐下。
二人同坐一袭,距离十分近。
林槿之先是替她倒了一杯茶,“官场之上就是如此,说来甚是枯燥。”
沈颜将茶喝罢,轻声道,“这位杨县令,倒是有些意思。”
在这些官吏当中,他瞧着面面俱到,谁都不去得罪。
林槿之道,“这位杨县令出生于农户之家,二十考中秀才,二十七才考中举人,能当上县官也是不易。”
“说不上什么能人,但也说不上是个秒人,在其管辖之内未曾出过大事,但也从未有过功绩。照他这等做派,这辈子怕是无望高升。”
话既说到此,他便干脆又多说了几句。
“这等性子,着实不适合做大官。既不贪、也不是那等为民做主之辈,只能小小县城之内和这番稀泥。”
林槿之不是这番话多之人,之所以现在能同她说这些,是在很认真的给她解释这些人的性子。
于她将来定是有用的。
他做到了这个份上,沈颜心中岂是感激能形容?
但话既然说到了这个份上,她则顺势又问了,“那、那位刘县令呢?”
“刘县令?”林槿之抬手端茶,轻抿了一口。
余光扫向那正与旁人寒暄的刘县令,随即放下茶盏淡淡道。
“他早年的确有惊艳之作,但为官之后受了劝、钱**,一再跌跤。”
“早年他曾在京中京兆府内为过官,后办错了事,被流放至东都一带为同知。且后因贪污被罚,罚至临县为县令。”
县令是七品,同知则是正五品。
当初在京中为官时,亦是五品。
可说此人也是由高出一直往低走。
当初一门心思想往上爬,结果使错了劲儿,适得其反。
后来做同知时一门心思想要回京城,但受不住**,因钱做了错事,又被罚至此。
未摘除他的乌纱帽,还是因散尽了家财保住的。
到了临县,山高皇帝远。
他想再回京都为官是不能了,便只能见着油水就捞。
当然,有了先前的教训,他也不敢太过于明目张胆的捞油水,只能点到为止。
能听懂他意思的,办事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