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风吹进来冲淡了屋里的霉气。
赵为民深深吸了口气。
目光盯着在那片林子上。
“其实收拾收拾还行,也不要太嫌弃了。”他转身看向了王有为,收拾一下,下午我们去弄家伙。”
王有为也凑到窗边看了看林子。
咽了口唾沫,“为民,这地方……真能行?咱人生地不熟的,找谁弄家伙?”
赵为民已经弯腰开始清理**的灰尘和草屑。
“进村时看见个铁匠铺。”他头也不抬,“有炉火,说明可以打东西。”
王有为一愣。
仔细回想。
村口那棵大榕树后面,好像是有个棚子,听见过“叮叮当当”的打铁声。
他眼睛一亮,“对对,好像是有铁匠铺来着!妈的,还是你眼睛毒!”
两人手脚麻利地简单收拾了一下屋子。
把破桌子支好。
又用石头把床垫稳当。
赵为民从包袱里拿出最后两个玉米饼子。
一人一个。
就着水壶里的凉水。
蹲在门槛上吃了。
吃完。
赵为民拍拍手上的饼渣站起身,“走,去铁匠铺。”
铁匠铺就在村口榕树后面。
一个简陋的茅草棚子。
炉火烧得正旺,映得棚子里一片通红。
热浪混着煤烟和铁腥味扑面而来。
一个赤着精壮上身皮肤黝黑发亮的中年汉子,正抡着大锤狠狠砸在铁砧上一块烧红的铁条上。
火星四溅。
“叮!当!”
“叮!当!”
打铁的声音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旁边一个半大小子呼哧呼哧地拉着风箱。
赵为民和王有为站在棚子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