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奉天靖难的老兄弟们。”
“提起张玉将军,没一个不竖大拇指的。”
“由他掌兵权,那些老将新兵都能服帖。”
“最能压得住阵脚。”
这话没明说的是,蹇义虽对政务体系有自己的想法。
但始终认宰相必起于州部,猛将必发于卒伍的理。
和他的新政思路拧成一股绳。
张玉更早就跟他透过底。
说新政只要利国,他就全力支持。
这两人接任,既能保政务不脱节,也能让他卸了重负后。
新政不可能会走歪。
朱棣听完,手指在案上那本蓝布封皮的官员名册上轻轻点着。
册页边缘印着朱批的可用二字,是他之前圈画的。
过了片刻,他点头:“这两人确实稳妥,没挑错。”
抬眼看向殿外,朱棣扬声道:“郑、和!”
守在殿门的郑、和快步进来。
腰间牙牌随着脚步轻响。
“臣在!”
“速宣吏部左侍郎蹇义、左都督张玉入宫。”
“朕有要紧任命传。”
朱棣没半分犹豫。
“臣遵旨!”
郑、和应声退下,脚步轻快得鞋尖带着风。
生怕耽误了旨意。
待郑、和走后。
朱棣的目光又落回江承轩身上,嘴角勾着点调侃的笑意。
“齐国公,你要是卸了吏部尚书和掌印大都督的职。”
“那就只剩个五品内阁大学士的头衔了。”
“论品阶,连个州府知府都不如,不觉得亏?”
闻言,江承轩笑了。
“臣打从跟着皇上在北平靖难时,就没想过品阶高低。”
“当年守北平城门,夜里冻得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