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以为江承轩是受了文官的排挤,追问了起来。
他最见不得有人欺负江承轩。
“并非如此。”
江承轩赶紧摇头,掰着手指细数他的差事。
脸上都布满了疲惫。
“皇上您看,臣一边当着吏部尚书,管着天下官员的考核任免。”
“一边是五军都督府掌印,握着兵权,要管军队训练。”
“还得在内阁议事,帮着打理宣报司的报纸。”
“天天要和夏尚书商量户部的开支。”
“还要跟工部对接运河开凿的细节。”
“这差事堆在一起。”
“臣就算有分身术,也忙不过来啊!”
闻言,朱棣脸色这才缓和了些。
沉默片刻后,开口询问。
“你要是真不想干了。”
“那你觉得谁来接替这些职务比较合适?”
江承轩听到朱棣问起接替人选。
先躬身行了个稳当的礼。
“皇上若问妥帖人选,臣心中恰好有两人。”
“吏部尚书一职,臣举荐原吏部左侍郎蹇义。”
“此人素来质朴正直,对亲孝、对友忠倒在其次。”
“最难得的是会协调同僚。”
“前阵子吏部考核,有个主事和郎中为政绩优劣吵得面红耳赤,把卷宗都摔了。”
“还是蹇义把两人请到偏室,摆着考核册一条一条捋。”
“既没偏帮谁,也没让谁丢面子。”
“最后两人心服口服,这事办得比谁都周全。”
“吏部管的是天下官员,就得要这种能稳住局面的人。”
“至于五军都督府掌印大都督,非张玉将军莫属。”
“张将军的战功,皇上您最清楚。”
“白沟河之战,他率精骑从侧翼冲散南军大阵。”
“马脖子上挨了三箭都没退。”
“东昌之战,更是拼死把陷入重围的皇上护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