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缙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指了指宫外的方向。
“你忘了?”
“前段时间,江承轩不是提出要把食盐和大明宝钞挂钩吗?”
“他怕是连我大明一年能产多少精盐都不知道,就敢搞这么大的动静!”
“我让人查过,咱们大明一年的精盐产量。”
“撑死了也就那么多,根本不够支撑他那套法子。”
“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
“只等这盐钞挂钩的法子暴雷。”
“江承轩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
在解缙眼里,江承轩就是个靠着阿谀奉承上位的家伙。
不过是靖难时运气好,运了几次粮草没出差错。
捡了点功劳。
敢爬到文臣之首的位置,实在是不知天高地厚。
他打心底里瞧不起这种非科举出身的官员。
总觉得对方的本事上不得台面,全是靠耍小聪明。
但解缙也清楚,朱棣和江承轩的关系非同一般。
就算不是牢不可破,也是亲密无间。
之前他曾试探着在朝堂上弹劾江承轩。
说其行事鲁莽,有违祖制。
结果被朱棣当面甩了个巴掌。
骂他不懂政务,乱嚼舌根。
从那之后他就明白,短时间内动不了江承轩。
但只要江承轩自己出了错。
尤其是在盐钞这种关乎国本的大事上捅了娄子。
就算朱棣再护着也保不住。
毕竟,江承轩连大明一年的盐产量都没摸清。
就敢推行新政,这简直是自寻死路。
胡广听完,眼里也亮了起来。
他对江承轩本就满心不服。
他是正经科举出身的状元,才华横溢。
在翰林院熬了这么多年。
凭什么要屈居在一个野路子出身的人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