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关系因此更近了一层。
只是谁也没料到,后来解缙遭难入狱。
儿子被流放到辽东,胡广怕被牵连,曾想过悔婚。
还天天逼着女儿解除婚约。
奈何他那女儿性子刚烈。
直接拿着剪刀割下自己的一只耳朵,放在锦盒里送给胡广。
“我的亲事虽然多舛,但是皇上做主、父亲应允的,岂能随意反悔?”
“我宁死也绝不分离!”
胡广见女儿如此决绝,彻底没了脾气,这婚约才算保住。
不过,这会解缙正受朱棣重用。
两人的关系依旧亲密无间。
正因如此,胡广在解缙面前。
骂起江承轩来半点不客气。
唾沫星子都快溅到解缙脸上了。
“他一个没正经走科举路子的人。”
“凭什么骑在咱们这些进士头上?”
“我寒窗苦读数十载,从童生考到状元,满腹经纶。”
“难道还比不上他一个靠靖难时运了几次粮草上位的?”
“这世道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解缙笑了笑,往廊下的石凳上坐了。
手指在石面上轻轻划着,压低声音。
“光大兄,你先别急。”
“江承轩如今正得天子宠幸。”
“陛下把他当左膀右臂。”
“想绊倒他,哪有那么容易?”
胡广皱起眉,正要追问。
解缙又慢悠悠开口,眼底闪过一抹阴鸷,声音压得更低。
“不必着急。”
“光大兄可还记得郑伯克段于鄢的旧事?”
“对付这种得宠的人,急不得。”
“咱们只需等着,等他自己捅出个大篓子就行。”
“到时候,不用咱们动手,陛下自会处置他。”
“什么大篓子?”
胡广眼睛一亮,跟着坐下来,眼里充满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