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话题,本来也不好由他说,他就是今晚瞎操心的,临时起意,想跟国师大人说一说他家殿下对国师大人一往情深,希望国师大人莫要辜负了他家殿下。
只是国师大人好像有些油盐不进啊!
任由他怎么说,国师大人好像都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阿三颇有些沮丧垂下了脑袋,想:算了,我瞎操心个鬼,殿下自自己都不操心。
于是,在梁凉见他没有要再说话的意思,道了“说完了本座就先走了”后,也没再说话,恭恭敬敬道:“属下送国师大人。”
梁凉摆摆手,“不必了,本座知道路。”
说完,头也不回地出了太子府。
梁凉其实听懂了阿三的话。
阿三无非就是想表达一下他家殿下对她是真的。只是阿三那棒槌,一边要为他家殿下说话,又一边要在她这里维持他家殿下温文尔雅、宅心仁厚的人设不崩。
是以,说到最后,阿三那棒槌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总不能跟她说:我家殿下原本是个冷酷无情的黑心煤球,但是自从遇见了你之后,就变成了朵白莲花。
天枢院有值夜班的弟子,梁凉回到天枢院的时候,值夜班的弟子精神萎靡地靠在长廊上,都快睡着了。
听得梁凉的脚步声,强打起精神,睁开眼看了一眼,见得是自家国师,暗戳戳掐了把自己的大腿,瞬间把自己给掐醒了。
精神抖擞唤道:“国师大人。”
梁凉看了眼那个弟子,不过十六七岁的模样,见到她,便先慌了神。
梁凉也是醉了,她委实也没有在天枢院的弟子面前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怎么天枢院的这些弟子,见到她,总跟见了鬼似的。
梁凉今晚约莫是被箫画采那一系列的解释跟操作糊坏了脑子,大半夜的竟想跟自己天枢院的弟子们聊聊天。
于是,朝着那个值夜班的弟子笑了笑,结果,那个弟子直接跪了下去,慌里慌张道:“国师大人,属下不是故意要睡着的,请国师大人责罚。”
梁凉:“……”我可去你大爷的吧,老娘朝你笑呢,你到底误解成什么了?!
梁凉放弃了,聊个毛线!
还是把简尚清跟刘越薅起来,陪她唠嗑吧。
于是朝着那个弟子道:“去把简院使跟刘院使叫来本座的院子。”
……
简尚清跟刘越在凌晨四点半的时间,被自家国师薅到了国师院子里,原本以为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儿。
两人衣服带子都没有系好就直接奔来了,结果就见自家顶头上司顶着一张欲言又止的脸,指了指她前面两个空位置道:“坐吧。”
刘越:“???”
简尚清:“???”
简尚清性子比刘越急,屁股还没有坐下去,忙问道:“国师大人,出了什么事儿?”
刘越在简尚清问的空挡,脑子里已经过了无数个可能:国师大人这么晚将他们薅起来,是要干什么杀人越货的勾当,还是国师大人出去一趟,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秘密。
结果,这两人等啊等,等到屁股都在石头凳子上坐热了,他们家顶头上司吞吞吐吐了好半天,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脸上的表情从纠结到挣扎,再到决绝,最后到下定决心。
然后说了一句让这俩人想打死自家顶头上司的话。
他俩的顶头上司,面无表情道:“哦,没事,就是怕你们尿床,想叫你们起来尿尿。”
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