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比前几场更紧张。最后剩下的四支队伍,两两对决,胜出的两队再进行最后的抢答,争夺冠军。
周晚秋他们这一场的对手,正是京市医学院,魏哲带的那一队。
比赛项目是实操,诊脉开方。
每队出两个人,现场给“病人”诊断。这些病人都是学校从话剧社找来的学生,他们手里的病例卡,才是真正的考题。
“我跟陈述上。”周晚秋做了安排,其他人负责在台下递送纸笔,整理资料。
魏哲那边,也是他亲自上场。
两队人分别走到自己的诊台前。
第一个病人是个年轻姑娘,病例卡上写着“头晕,月事不调”。
陈述伸手搭脉,眉头很快就拧了起来。他诊了足足一分钟,才收回手,提笔在纸上写下诊断和方子。
周晚秋几乎是和他同时完成的。
两份方子被送到裁判席。
“本校代表队,诊断为肝郁血虚,开方逍遥散加减,思路清晰,用药精准。”
“京市医学院,诊断相同,开方也为逍遥散加减,两队平手。”
接下来第二个,第三个病人。
两边你来我往,诊断结果和方子都大同小异,分数一直咬得死死的。
轮到第四个病人,是个瞧着很壮实的小伙子,主诉是“失眠,口干”。
陈述搭完脉,笔尖在纸上悬了很久,最后写下“心肾不交”,开了个交泰丸的方子。
他把方子递出去的时候,周晚秋正好也写完了。她看了一眼陈述的脸色,没说什么。
裁判的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京市医学院,诊断为阴虚火旺,知柏地黄丸加减,正确。”
裁判拿起陈述的方子,停顿了一下。
“本校代表队,诊断为心肾不交,方剂……有误。”
陈述的脸刷一下就白了。台下的李梅和王浩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那个病人脉象浮数,舌尖红,是典型的阴虚火旺,不是心肾不交。”陈述走下台,懊恼地捶了下自己的腿,“我太大意了,就想着他年轻体壮,应该是实火……”
关键时刻丢了一分,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最后一个病人被带了上来。
周晚秋没让陈述再上,她一个人走到了诊台前。
对面的魏哲也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这是决胜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