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书,你看没看过?”
“……”
这时候还能说出这种话,听着实在无语。
“就喜欢你看不惯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司徒烬躺好,把脚放到我腿上,谁说男人的脚很热,其实要看什么条件,司徒烬的脚冰凉冰凉的。
算我倒霉,看他睡的要死,我才把药膏打开,给他把冻伤的地方擦了擦。
司徒烬用力吸了一口气,我看着他:“很疼?”
司徒烬摇头:“舒服。”
“……”
不知道该说什么,擦好了药膏,我说:“药膏是军医给我的,明天跟他拿一盒过来,我本来是留着给他们的,你还冻了,你怎么不跟军医说。”
“有什么好说的?”
“死要面子活受罪,怎么不冻死你?”
拿开了司徒烬的脚我去洗了洗手,脏死了!
司徒烬脱了衣服去休息,问我:“什么时候能睡觉?”
我以为他问我躺着睡的睡,我说洗洗手就去,他就开始等着我,我回去立刻搂住我,起来想要办那事,我瞪着眼睛:“你疯了吧?”
“你不说……”
“我说就这样睡。”
我推开司徒烬,在一边躺着,司徒烬也躺下了,望着房顶,听着外面呼呼的风,良久问我:“你不冷啊?”
我怎么不冷,冷也不能钻到他怀里去。
虽然是这么想,但到了晚上冷的不行,还是会在司徒烬的怀里过夜,等早上起来司徒烬起来的时候我总能感觉身边一凉,说明他起来了。
那天开始,司徒烬整天的脚冻,孩子睡了,每天晚上我都给他涂抹药膏。
一个星期过去,司徒烬的脚不但不见好转,反而越来越厉害了。
这次他洗脚的时候我给他放了一把食盐,这样能好的快一点,司徒烬说不疼,但我看他脸都红了,才知道滚烫的开水给他倒进去了。
“好烫。”
我忙着把手缩回了,抬头去看司徒烬红着的脸,他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谋杀亲夫。”
“烫你不说。”
起来我又去兑了一些冷水,这才好了,试了试水温,司徒烬把脚放到水里。
我才给他洗了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