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几天我总看着两个孩子,他们去哪里我就去哪里,雨儿问我为什么跟着他们,我如实告诉他们,我怕他们打架,所以跟着他们。
雨儿立刻跟我保证:“我不会打架了,妈妈你相信我。”
“妈妈已经不相信你了。”
雨儿一脸无语,拉着云儿:“你说。”
“你拉着你哥哥也没用,你哥哥是不会帮你的。”
我看着云儿:“妈妈想看看你们每天都干什么。”
闲着也是闲着,我就跟着他们去看那些战士训练,但是看了一天我就回来了,那些战士们在冰天雪地里面摔跤,全都光着膀子。
我看了一会转身又回去了。
这个地方,多一天我都不想呆着,可是两个孩子在这里,我能去哪里。
晚上司徒烬带着两个孩子回来,我立刻睡醒起来了,司徒烬他们吃了饭回来的,给我带了点东西回来。
“妈妈,你看,鸡蛋,熟鸡蛋。”
冬天训练少了,人也少了,但是吃的也不是那么充足了,孩子也不像是以前那样什么都能吃到,鸡蛋也是好东西了。
两个孩子一人给我两个鸡蛋,我没舍得,叫他们一人两个先吃了,吃饱了躺着睡觉去了。
“还生气?”
孩子睡着了,司徒烬又来糊弄我了,我就不是很明白,司徒烬看上我什么了,我自然哪里哪里都不好。
“你看上我什么了?”
开口就问,司徒烬也没迟疑,跟着回答:“长得漂亮,性格泼辣,身材火,活好!”
“……”
我一下无语了,这是骂我呢,还是夸我呢?那么难听?
什么叫活好?
我的活都是他弄出来的,真够不要脸的!
看我不说话,司徒烬说:“睡觉吧,怪冷的,脚都冻了!”
司徒烬去打了一盆热水,回来了把袜子和鞋脱下来,我走过去看着,脚上确实是冻了。
“怎么你打野战这么多年,还能把脚冻了?”
司徒烬说:“这么冷的地方第一次来,还要过冬,没冻死都该高兴。”
司徒烬一边洗脚一边问:“疼的厉害,有没有办法?”
我蹲下看了一下:“这不是破了么?”
司徒烬没回答,我起来去了一边,从自己的包里面翻出两盒冻伤药膏,留下一盒,拿出来一盒,司徒烬擦了擦脚,坐到**上把脚放到我腿上,等着我给他擦药膏。
我一脸不耐烦:“你也不是不会,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