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个词,言煦都听腻了。许希冉这么说他,姜秋语也这么说他。
她们就这么确定,他会一直给宋舒韵当舔狗?
偏偏这对于言煦来说,根本就不是恶毒的诅咒,而是美好的祝愿。
“你没有必要用这么残忍的方式来拒绝她的。”
忽然出现的宋舒韵让言煦猝不及防,他手忙脚乱地用纸巾擦拭着衬衣上的咖啡渍。
“你怎么在这里?”言煦问道。
宋舒韵指向他们的桌子,“我和修望宸在这里约会,从进门就看到你和姜秋语了。”
也是巧合,宋舒韵从卫生间出来,就听到言煦冷漠地拒绝姜秋语,还是说得那么不近人情的话。
再喜欢一个人,也不愿意听到廉价这种诋毁性极强的话。
“我不想让她一直缠着我不放,烦得很。”言煦说。
宋舒韵讽刺笑道:“你当初招惹人家的时候,怎么不考虑后果?”
还是想用姜秋语来气她,宋舒韵觉得言煦的年龄是负指数增长的,越来越幼稚。
“不说这个了。”言煦转移话题,“论坛里的帖子,我已经让人去查了。”
“不用了。”宋舒韵说,“是宋珺玫做的。”
一个出乎意料的答案,言煦的脸上滑过一闪而过的错愕。
“她那个时候才多大?心眼怎么这么坏?”言煦觉得人心叵测。
宋珺玫一直都在宋家和外人面前装得人畜无害,表面上被宋舒韵这个大小姐欺负,实际却是心肠歹毒的疯女人。
“我不会放过她的。”宋舒韵说。
面对言煦,宋舒韵已经不再介怀之前的事情。
温晏的事情已经过去,当初言煦也的确隐瞒她,可是宋舒韵知道追究这件事已经没有什么意义。
她和言煦这么多年的友情,又岂是一夜之间可以断掉的。
就这样吧,糊涂地过下去。对于言煦的爱,不主动,不拒绝,不解释。
挺像个渣女的,虽然她本来就是。
“舒韵,我们该走了。”
结束电话会议后,修望宸就立刻过来。
他可不想让宋舒韵独自面对言煦,这个危险系数极高的所谓的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