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哥哥,姜骁心疼妹妹的一番真心错付。言煦摆明了就是想借姜秋语让别的女人吃醋,反而是被保护过度的姜秋语,还在做着天真的傻傻的美梦。
“那你为什么不肯见我?之前我们都好好的。。。。。。”姜秋语委屈道。
言煦的变化来得太快,让姜秋语招架不住。
本以来她和言煦可以修成正果,姜秋语喜欢言煦很久,一直都没有放弃过。
“姜秋语,你是真傻还是假傻?”言煦直白道。
姜秋语呆呆地啊了一声。
她还没有被人说过这么重的话。
“你难道看不出来我的心里有另外一个女人吗?当初我会主动靠近你,也是因为我想借你来让她吃醋。从始至终,我都没有喜欢过你。”言煦说。
真是残忍啊。
言煦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一个有绅士风度的人,他的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全都给了宋舒韵一人。
眼泪蓄满姜秋语的眼眶,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
言煦只觉得她的眼泪廉价又心烦。
“言煦。。。。。。我不相信,难道你对我那么好,都是假的吗?你带我去很高级的餐厅,买很多东西,甚至还带我去你开的酒吧。这些我都记得。”
回忆起那些甜蜜的经历,姜秋语的心还在隐隐作痛。
当初对她那么好的言煦,和今天坐在这里对她冷言冷语的言煦,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
难道都是因为那个宋舒韵吗?
“你喜欢宋舒韵是不是?可是她已经有男朋友了!我听很多人说她男朋友不断,是个很花心的女人。。。”
“你给我闭嘴!”言煦厉声呵斥道,“你不配提她的名字。”
宋舒韵是言煦的逆鳞,任何人都提不得。
“你喜欢她,那我算什么?”姜秋语戳着自己心脏的位置,“你对我,难道都是在演戏吗?”
“是啊。”言煦露出招牌的迷人微笑,说出的话却是残忍至极,“说演戏都是在夸张,我只不过是勾勾手指,你就主动上钩。”
“姜秋语,你也挺廉价的。”言煦讥讽笑道。
他说什么?
从小娇生惯养的姜秋语第一次被人说廉价,还是被自己喜欢很久的男人。
哗!一杯咖啡泼在言煦的脸上。
幸好是凉的。
“你就是一个混蛋!言煦,活该你得不到宋舒韵的爱,我祝你这辈子都永远做她的舔狗!”
姜秋语说完,怒气冲冲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