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柜上,摆着不少照片,大多是沈晏的单人照,而最中间的位置,放着几张被精心裱起来的照片,是他们的合照。
真难看。
他想,这都不是他真正的脸。
商时凛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和照片割出形状,将他的脸贴在相框上,覆盖住原本的人皮面具。
做完这一切,他走向卧室直直的倒在床上。
床上还残留着淡淡的勿忘我花香和沐浴露味。
风铃被窗外吹进来的晚风轻轻拂过,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商时凛睡了个好觉。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他重新住进了蓝天别墅,不过这次别墅里一直只有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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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时凛去看了医生。
他坐在诊疗椅上,对面的医生放下听诊器,翻看着手边的检查报告,各项指标都显示正常,脏器、血管、心率,全无器质性的病变。
“为什么我的心脏总是不舒服?”
他按在胸口的位置,那里的空洞和钝痛,无时无刻不在啃噬着他。
“会突然慌,像被什么东西攥住,喘不上气。有时候又空落落的,像是……里面少了一大块。”
他描述着那些难以言喻的感受。
从之前时不时的酸胀,到新年夜的心悸,航海大桥上的沉重,再到看到合照时的剜心之痛,还有平日里毫无征兆的钝痛。
每一种,都让他备受折磨。
为什么呢。
医生抬眸看他。
“商先生,您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所有检查结果都显示,您的心脏很健康。”
他问商时凛。
“商总,是否是因为您谈恋爱了呢。”
商时凛摇头。
“是否是因为您有喜欢的人了呢。”
商时凛再次摇头。
于是医生看着报告冥思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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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聿发现商时凛这段时间都没有找他取过enigma幻想症止药剂。
距离上一次取药,已经过去了两个月。
放心不下实验品的裴聿,主动找上了商时凛,然后大吃一惊。
商时凛居然在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