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丽斯地下党与帝都周氏掌权人由于涉嫌航海大道枪击追杀案被逮捕入狱。
消息自然传到了商时凛耳中。
彼时他正坐在办公室的真皮座椅上听特助汇报,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知道了。”
他淡淡应了一声,目光落向窗外。
夜晚。
车子平稳穿行在暮色渐沉的街道,特助专注地握着方向盘。
商时凛靠在后座。
今天是沈晏死亡的第38天,他第一次没有留在公司通宵,鬼使神差地让特助送他回了私人别墅。
车窗外的街灯不断掠过,路边摆着一个流动的棉花糖小摊。
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朋友,被大人牵着手,手里攥着一大团白色的棉花糖,蓬松柔软。
小朋友蹦蹦跳跳地走过,时不时低头咬上一口,嘴角沾着细碎的糖丝,笑得眉眼弯弯。
鎏皇这种销金窟也会有小贩在路边卖棉花糖吗,他想。
回到空旷的别墅,客厅一片漆黑。
商时凛站在玄关。
许久,他走向沙发坐下。
皮质沙发陷下去一块,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沙发缝隙里,感受到了一个冰凉的东西。
商时凛眉头微蹙,伸手摸索。
是一部手机。
是他还在信息素变幻期时装冷傲天的手机。
指尖的温度触碰到屏幕,漆黑的手机屏幕瞬间亮起。
屏幕壁纸,是他和沈晏的合照。
商时凛呆愣在原地,手机掉下,他忽然捂住胸口,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
胸腔里那个被他强行忽略的黑洞,此刻疯狂扩大,痛苦席卷四肢百骸。
难受到心脏像是被生生剜去,难受到每一寸筋骨都在叫嚣着疼痛。
他想。
沈晏,你怎么死了。
你死了,那我呢
商时凛没有蓝天别墅的钥匙,但他来到这时,发现沈晏并没有改掉密码。
屋内没有开灯,和他的别墅一样空旷,却又处处都是生活过的痕迹。
桌子上已经有了薄薄一层灰。
商时凛缓缓走进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