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血棺逼供
李青牛单手举着棺材,迈步向里正家走去。他一脚踹开了木门,一条大黑狗“汪汪”狂吠着咬了上来,却被一个重脚踢飞出去,没了气息。
李青牛将棺材在地上重重一放,掐起黑狗的脖子,将它整个扔到了棺材盖子上。然后掏出腰间的匕首,一下捅入气管,狗血咕噜噜冒了出来,渗入棺材缝隙,洒了一地。
屋里人惊醒,灯火亮起。
李青牛右手一点,狗血有些温热,便在脸上左右两边各抹上三道红血痕,暗道:“既然想让我化身恶鬼,我今天就化身恶鬼给你看!”
“谁啊,都这么晚了,有事天亮了再说!”里正七十多的人了,本来便睡不了多久,还被人半夜吵醒了,很是气恼。
但见院中一阵杂乱声响,里正便披着长袍,挑着纸灯笼,慢慢吞吞地走了出来。
火光晃动间,隐隐有一个黑影扑了过来,伴着凄厉的声音:“还我命来!”
灯火昏黄,里正浑浊的眼珠映入了眼前的景象:黑狗横尸、棺材流血,青面恶鬼,声声索命。
他不由两眼一黑,哎呀一声跌坐在地上,连滚带爬地向屋门跑去,惊呼道:“有鬼啊,快请钟馗仙师像!”
李青牛可不会轻易饶了他,跨步向前,踩住了长袍,俯身将里正的右脚拽住,一点点向着后方的黑暗处拖去。
里正惊恐万分,喉咙里发出公鸡打鸣的叫声,竟一时喊不出声来。
李青牛停下动作,舌头吐得长长的,翻着白眼,用手扭转了里正的脖子,给老头来了个面对面,低沉的声音从喉咙中震**而出:“还我命来!”
里正狼嚎一声,疯狂地向后蠕动着身躯,试图逃离。
李青牛见状松开了手,他倒要看看里正还能表演出什么花样。
只见里正颤抖着手,慌乱地在胸前衣兜里掏了又掏,终于取出了一枚木制印玺,他强自镇定心神,厉声喝道:“吾乃本村里正,受王朝国运保护。何方妖鬼还不速速退去,不然官印之威,必然令尔灰飞烟灭!”
李青牛不由乐了,伸手一把将木制印玺抓在手里,把玩一番,这东西还是第一次见:“嘎嘎嘎,小小里正不入王朝官品,休想吓唬本鬼王!”
而后,李青牛单手提起里正,一把将其按在棺材顶上,与血糊糊的黑狗头脸对脸。此时的里正早已吓得失魂落魄、屁滚尿流,瘫软如一坨面条。
“真没意思!”李青牛撇了撇嘴,拍打着里正的面孔,“这么快就崩溃?胆敢设计他人化厉鬼,自己反而害怕鬼,不应该啊!”
啪的一个巴掌,脸部的剧痛让里正醒来,他终于回过神来,手指着眼前的恶鬼,气喘吁吁地说道:“你不是恶鬼,你是人!你是李家那傻小子,你没死!”
“答对了!我没死,你是不是很失望?”李青牛松开里正的衣领缓缓道,“我便是恶鬼,刚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鬼。我要掏出你的心肝,看看它到底是个什么模样,看看它里面是红的还是黑的!”
李青牛语气阴森,掏出了匕首,对准了里正的心口。
“鬼,你是恶鬼,恶鬼!”里正喉咙里发出了悲鸣,双手疯狂乱舞,想要夺下匕首。
一个胖妇人拿着擀面杖冲了出来,掏出一个黑乎乎的铜像,大吼一声:“钟馗仙师像在此,恶鬼还不退却!”
“退你个鬼!”李青牛纵身跳下棺材,一个跨越将铜像抓住,又一巴掌将胖妇人扇晕了过去,干脆利落。
看着踉跄地爬向大门口的里正,一个跨步将他的老脸踩在了地上。
“好了,现在清净了,可以说了!”李青牛用擀面杖敲了一下里正,让他回魂,“快说,究竟是谁指使你用槐木做了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