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章序接着说:“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收到了威胁短信,所有人都收到了。”
“只不过恰好是我被抓了,受了伤,家人亲眼看到我那副样子,被吓坏了,把我看的很紧。”
程章序尽可能的让许姝放宽心:“我们做的事情并没有给莫顿造成多大的利益损失,他只是随便发了一条短信给我们制造恐慌。”
“他背后那么大的产业链,志愿者团队的人散落在各个城市,怎么可能在我们几个身上大费周章。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许姝彻底搞不懂了,他否认了一切,给出一个不同的版本——他对于莫顿来说只是蝼蚁一般的存在,莫顿压根不屑于紧追不舍,现在的危机只是程家人过于谨慎而营造出来的。
程章序在她唇上轻啄:“这又不是拍电影,我更不是主角。”笑声从他胸膛溢出来,大言不惭,“虽然我是挺帅的。”
许姝没心情开玩笑,懵懵的问:“你说的都是真的?”
“当然,你看这么久了,发生过什么事情吗?”
确实没有,这么久以来,生活风平浪静,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异常的事情,他的经历听起来总有种不真实感。
“如果是这样的话,更不用偷证件了。”她一点都不觉得他的方法好,“你家人通情达理,我可以陪你回家跟他们好好沟通一下,商量着来。”
“沟通过,不止一次。”程章序把她的手包裹在掌心里,“他们的创伤应激障碍比我还严重,但凡听到就会丧失理智,坚决反对。”
“我的意思是,我先找到工作,走上正轨,他们见没出什么事,也就慢慢放心了。”
看着许姝思索的样子,程章序心头生出愧疚。
关心则乱,如果告诉她实情,她一定会像父母与爷爷那样食不知味。他不想让她担心,想以最轻描淡写的方式说服她。
“我能理解家里人恐慌的情绪,但不能一直被牵制。”程章序说,“莫顿可能一辈子都抓不到,但我不能一辈子不工作,空读几年书。”
许姝从小生活在太平之下,加上他删删减减的叙述,到底是逐渐放下了戒备:“可我还是觉得去偷证件不太好。”
“没事的,照我说的做。”程章序揉揉她的脸。
他一下一下亲她的脸,每亲一次就问一句“好不好?”许姝没忍住笑了:“你这是在撒娇。”
“撒娇怎么了,谁规定男的不能撒娇?”程章序还在亲,“帮我,嗯?”
他实在太嬉皮笑脸了,嬉皮笑脸到许姝不自觉的全然相信了他的话:“爷爷发现证件不见了,肯定要骂咱们。”
“他不会天天去看证件在不在,就算发现了,你装不知道,推到我身上,我来解决。”
许姝思来想去,还是没有给出一个明确的回答,她有点道不明的不安,也不想去瞒他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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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周天就是八月二十号,许姝在网上搜索了各种各样的礼物,没能找到合适的。
她又叫了姜今矜一起逛商场,转了两圈,依旧没有挑到。
姜今矜不可避免的再次聊到陆相宜:“我特地打听了一下,陆相宜现在是空姐,就在平阳的航空公司,可她家又不是这儿的,为什么要留在这儿工作?”
她来了精神:“你说会不会是因为……”
“我们走吧今矜,今天是买不到了。”许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