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凌知光更有利用价值。
而她为了表忠心,第一件事便是在十日之内找到被皇帝藏起来的玉玺,助他顺利登基。
沈逃手指漫不经心敲着柜台:“十日……”
周春白道:“太子与凌知光将皇宫和京城都翻了个遍,一无所获,倘若连你这里都没有讯息,那我只能……”
“只能什么?再造一个玉玺?”沈逃打趣。
周春白却说:“天子手里那块不也是假的么?我再造一个又何妨?”
沈逃这回是真的惊讶了:“这你都知道?”
周春白道:“猜的。先前偶然听闻,前朝覆灭时,太监携玉玺一路逃往羽州。探查守南王墓时,我就知道有人一直跟着我们,想来就是你六叔。起初我以为他们也是为了找金子,可后来发现他们似乎并不想惊动我们,反而前往墓穴深处。”
她上前走了几步:“看你的反应,是真的去找传国玉玺的?”
沈逃有些懊恼:“哎呀呀,这种秘辛都被你诈出来了,看来哥哥对你的防备心太弱了。”
周春白道:“真的或是假的,你总要给我一个。”
“你硬抢?”
“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沈逃始终笑着看她,目光中有些许欣赏:“你越来越有哥哥的风范了,没错,要的东西,就要厚着脸皮硬要。”
他起身,拍了拍她的肩:“十日内,我必然送一块玉玺到太子手里。”
周春白俯身行礼:“多谢。”
她刚要走,就被沈逃揪住后脖颈:“这就走了?不多陪哥哥说会话?”
周春白拍开他的手:“我还有急事。”
“着急回去给妙莲当药人,替他寻救命良方?”沈逃问。
周春白眼珠子一转,回过头来笑着问:“你神通广大,应该知道怎么救他,对不对?”
沈逃却摆起来架子,坐下清了清嗓子:“有点渴了。”
周春白连忙给他倒了一杯水。
沈逃慢悠悠喝了一杯水,等她快要着急摔杯子了才缓缓开口:“想给他续命,只有一个办法,把你的长生母蛊给他,养着他一辈子。”
周春白道:“可你不是说过么,长生母蛊一旦被种入我的体内,只有用大量的至亲之人的血才能引出来。我的至亲之人,只有宝儿一个。宝儿身子本就虚弱,自身难保,必不可能再来引出长生母蛊。”
沈逃忽然问起另一个人:“你还记得当初杀了张燕文的那个女子么?”
周春白不明所以:“你是说沉戈的师妹,那个善用毒针的素水?”
沈逃点头:“她师父有一套‘覆雨针’,乃是特殊玉石所制,可以引出长生母蛊。我从她口中得知,覆雨针就在沈子夜手里。”
周春白明白了他的意思。
一切的解决方法,还是要先找到沈子夜。
周春白蹙眉:“他究竟是谁,究竟藏身何处,为何就连你都查不到他的下落?”
沈逃微微一笑:“因为你我皆是当局者,当局者迷——兴许他早就出现在你我身边,而我们始终没有发现他。”
他站起身,叹息一声:“好了,小店要打烊了,这位客官,你呆了那么久,不给点心意表示一下?”
他摊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