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周姐姐怀孕了?!
“罗星,你过来。”凌知光忽然喊他。
苏罗星连忙抬步过去:“督主,有何吩咐?”
“春白说她今日身子不适,你亲自带葛太医去为她看脉,不要让他看见她的脸。”
苏罗星迟疑:“督主,您不是说除了我们的医正,外人不得……”
“葛太医是圣手,最擅为孕妇保养。”他倒是不瞒着苏罗星。
苏罗星又问:“不对……您不是也不让我过去吗?您怎么不自己带太医去?”
凌知光道:“太子今日寻我有些急事。”
“好。”苏罗星应答。
他也许久不曾见过周春白了,倒是有些想念她。
告辞后,苏罗星便立刻去太医署找了葛太医,又亲自驾马车,送葛太医前往凌府。
按照凌知光的吩咐,苏罗星说要看诊的妇人是督主的一房远亲表姐。
苏罗星先让葛太医在外面侯着,进入里屋去嘱咐周春白遮好面容。
出乎他的意料,周春白今日打扮得格外利落,衣着轻便,袖口绑得紧紧。
不像是要看病,倒像是——
“周姐姐——”苏罗星还没来得及发出疑惑,脑后骤然一阵重击,晕了过去。
周春白看向他身后的葛太医。
葛太医朝她行礼:“奉阁主之命,护送您出城。”
——
太子李藏落下一子,又赢了一局。
凌知光笑道:“太子好棋艺。”
李藏却道:“分明是凌督主心不在焉——如今,一切都在孤的局中,督主还在忧虑什么?”
“虞王李鹤尚且在外,行动不明。奴婢心有忧虑。”
“不急。”李藏将棋子一颗一颗放回去,缓声道,“待孤登基后,慢慢陪孤的那位皇叔玩,凌督主怎么比孤还沉不住气?”
凌知光微微一笑:“殿下沉着。”
李藏望了一眼天色,忽然叹了一口气:“凌知光,你要知道,这世上有些东西注定是你的,谁都抢不走。而那些不是你的,你再怎么强留,也留不住。”
凌知光微微蹙眉,心中有种强烈的不安。
门外忽然喧嚣起来。
“大胆!殿下正在与凌督主手谈,你敢打搅?”
苏罗星急切的声音传入:“督主!急事!”
凌知光骤然一惊,心中那种不好的预感愈发躁动。
李藏轻轻一笑:“凌督主,你想往上爬,却不该踩着孤的周姐姐。”
凌知光豁然起身,竟也不顾什么君臣礼节了,质问:“你将她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