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春白错愕:“你做什么?放手!”
凌知光抓住她作乱的手,微微挑眉:“不是想分道扬镳么?本督总要试试你的胆量。”
说罢,他拽着她径直走入平榷司,一路直奔牢狱。
“放开我!”
她的手被他紧紧攥住,疼得厉害。
凌知光不为所动,几乎是生拖硬拽把她拉去牢狱。
路过的平榷卫们不敢多言,内心惊恐。
督主动怒了?
这么气势汹汹地要把小侍郎拉去牢狱,要动刑么?
完了完了。
小侍郎凶多吉少啊!
周春白被扯到刑房,手才被放开。
她还未来得及怒斥,便看见了刑架上鲜血淋漓的少年,还有一旁跪着的中年男子。
她的动作微微一顿。
平榷卫微微俯身:“督主。”
那中年男子伏地哭泣:“凌督主,求你,求你放了我儿,他只是个孩子啊,他什么都没做错,求求你,放了他,我愿意认罪!”
他手掌颤动,不断拍着自己的胸脯:“我认罪!什么罪我都认!求你……放了我儿!”
男人哭着,撕心裂肺。
少年被打得浑身是血,鼻青脸肿,口齿全是鲜血。
周春白看向凌知光:“他是什么人?”
凌知光慢悠悠道:“户部侍郎。贪污案从他查起。嘴太硬了,只能将他儿子请来谈一谈。”
“为何要牵扯无辜?”周春白指着那少年问。
凌知光看天真孩童一样看着她,笑得直摇头:“周侍郎啊周侍郎,对这种浸**官场多年、鱼肉百姓的老狐狸,你难不成要与他们讲道理?”
周春白自然知道对一些人,必须用些特定手段,但怎可真的将孩子伤成这样?
凌知光俯视着跪在地上的户部侍郎,道:“好,那便说一说,除了你,还有谁?”
那中年男子目光乱飘,咬牙道:“没有别人!”
凌知光失望地收回目光,轻轻挥手:“指甲都拔了。”
“是!”平榷卫得令。
少年被抓住手指,铁钳夹上指甲,猛然一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