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实不能。”封珩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但是,阿砚不可能这么无缘无故失控的,一定是你做了什么刺激到他了,坦白从宽听到没有?”
徐祈年只觉得莫名其妙:“我怎么知道!”
他不过就是心情不好过来他自己开的拳击馆放松一下而已!谁知道这都能被商扶砚追杀!
赵铭轩也觉得奇怪,和封珩相视一眼,默叹一口气。
就算他们两个同时上去,也不可能劝住已经失控的商扶砚。
无奈之下,赵铭轩只好拨通江晚吟的电话,直觉告诉他,能够轻易动摇商扶砚的情绪的人,除了江晚吟,他想不出第二个人。
然而没响几声,就被挂断了。
江晚吟不肯接电话。
赵铭轩皱了皱眉,又打了一个过去,依旧被挂断了。
与此同时,擂台上新上场的选手直接对商扶砚发起了强势的进攻。
赵铭轩眼睛睁大了一瞬。
“阿砚!”封珩着急地喊道。
商扶砚一个侧身,躲过了对方的拳头,紧接着反击。
但他的体力已经消耗巨大,被撞到了护栏上,额头上青筋暴起,背肌充血,剧烈起伏,深深呼吸着,喘息粗气,就像是一只低吼的困兽。
但他还是在对方抓住空隙攻击的时候瞬间反应过来,借着护栏的力朝对方扑了过去,倒地扭打在一起。
他的腿禁锢住了对方的脖子,而对方不停地抡起拳头砸在他的身上,企图让他松开。
商扶砚咬着牙,眼睛杀得通红。
最终,对方坚持不住,做出了投降的手势。
“红方胜!”
裁判抓着商扶砚的手举起,宣布结婚。
声音落下,商扶砚这才脱力一般,半跪在了地上,他的身体透支太严重,摇摇欲坠。
“阿砚!”赵铭轩立刻跑了上去,查看他的情况,“你怎么样了?”
他摘下商扶砚的手套,原本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此时此刻布满了大大小小不同程度的挫伤,甚至都流血了。
赵铭轩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的:“你一天到晚能不能让我安生一回?”
商扶砚没有说话,发泄完之后,才勉强找回一点理智,但如鹰隼一般的眼睛死死盯着徐祈年,仿佛要将他抽筋扒皮。
徐祈年被他这个眼神震慑得咽了咽口水。
封珩见状给商扶砚递了一瓶水,赶紧开口:“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
商扶砚接过水瓶,仰头,冷削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喝了半瓶,咔嚓一声瞬间将瓶子捏爆。
他紧紧盯着徐祈年,声音阴冷,
“你怎么敢,让她接受了你,又要辜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