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伶停顿了一下,语气生硬:“我不是你的病人,没这个必要告诉你。”
“许伶!”赵铭轩眉头皱得更深,“你要是还想我给你弟弟主刀,最好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
“你威胁我?”
一个红绿灯,许伶停下车,睨他一眼,“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滚下车?”
赵铭远不为所动,只是固执地开口:“回答我。”
许伶被他的执着磨得没了脾气:“三个小时。”
“持续多久了?”
“一年半。”
赵铭轩怔了怔,沉默了下来,脸色不是太好。
一年半,是他跟许伶分手的时长。
“我不答你不高兴,我答了,你也不高兴,当真奇怪。”许伶轻呵一声。
绿灯之后,继续行驶,只不过这一次,赵铭轩没再问任何的问题了。
……
封珩赶到拳击馆的时候,商扶砚正跟其中一个拳击手打着,一个十字绞杀让对方彻底落败。
但他的脸上也都是各种不同程度的伤痕,紫色的淤青,嘴角还被打破了,渗着血,短发被汗水浸湿,一根一根粘在一起,强硬得仿佛能够刺透钢板。
而徐祈年,同样伤得不轻,不过,他已经在台下坐着了,阴沉着脸色看着商扶砚在台上跟别人对打。
“怎么回事?”封珩操控着轮椅来到徐祈年身旁,问道,“你跟阿砚发生什么事了?”
“我怎么知道!”徐祈年用冰块捂着自己被商扶砚打肿的脸,“他二话不说就冲过来往我脸上招呼,还说要跟我打拳。”
而他毫无疑问是输得一败涂地,一个劲地求饶,商扶砚这才放开了他。
彼时的商扶砚的双目猩红,仿佛燃烧着一团火,要将周围的一切都焚烧殆尽了。
徐祈年只看一眼就发现他的不对劲了。
商扶砚失控了。
曾经商扶砚跟他们一起上学的时候他就已经见识过失控的商扶砚了,那一身的蛮力,明明只有十几岁,愣是打得七八个人高马大的混混毫无还手之力。
不过那个时候,商扶砚是为了护住他才跟别人打的架。
而这一次,商扶砚的怒火明显是朝他发泄过来的!
但他实在是打不过,商扶砚又不可能真的把他给打死,所以,就变成了现在的场面。
“现在上场的已经是第五个拳击手了。”徐祈年看着浑身汗涔涔,又伤得不轻的商扶砚,语气不是太好,“他那是自己找死吧,非要用这种车轮战的方式来折磨自己!”
“那你怎么不拉着点他?”匆匆赶到的赵铭轩问道。
“我吗?”徐祈年指了指敷着冰袋的自己,“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要是他能够拉住商扶砚的话,还至于躲到这下面来龇牙咧嘴地敷冰袋缓解疼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