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人头往地上一扔,抱拳,弯腰,对着陈钧深深行了一礼。
城墙上的士兵们愣住了。
他们看见自己的将军。
皇帝都说他狂妄,从来没见过这么硬气的。
今天竟然对着一个年轻人弯腰行礼。
这对吗?
难不成这么一会儿,自己饿得出幻觉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项擒龙直起身,目光如铁。
“水战,本将军一窍不通。”
他伸出手,拍了拍陈钧的肩膀,声音低沉而坚定。
“接下来,就交给阁下了。”
城墙上的士兵们安静了一瞬,然后不知道是谁先开口的,一声接一声的喊声响了起来。
“陈将军!陈将军!”
……
海面上,武藤家舰队。
武藤承一的座舰“千鸟丸”稳稳地停在船队后方,巨大的白帆上印着黑色家纹。
甲板上摆着一张矮几,几上放着酒壶和几碟小菜。
武藤承一席地而坐,身旁簇拥着七八名武士,个个腰佩长刀,神情倨傲。
一名戴着高帽的阴阳师模样的倭寇笑道。
“家主,信荣殿下的先遣队虽然败了,但也把这帮大乾人打得不轻。”
“只要这个项擒龙不是傻子,肯定会投降的。
武藤承一抿了一口酒,没有说话。
另一名武士咧嘴笑道:“嘿嘿,阴阳师大人说得对,我看使者快回来了?”
“就是。”又一人接口,语气轻蔑。
“可惜我不在,不然也能杀几个大乾人。”
武藤承一放下酒杯,开口说道:“不急。”
“天亮的时候,我们就可以在那座县衙里用早了。”
武士们轰然大笑。
“主公,我要那县衙里那把椅子!”
“我要那个姓项的刀!听说是一把好刀!”
“我要那个姓项的脑袋!挂在船头,肯定威风!”
武藤承一没有理会这些,只是望着县城的方向,目光中满是志在必得。
万对千,优势在我!
怎么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