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笑了笑,笑容里满是恶意。
“城破之时,鸡犬不留。
你自己想想,你拿什么跟我家主公斗?”
城墙上一片死寂。
项擒龙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使者。
使者以为他动摇了,往前又逼了一步,声音放软了一些。
“项将军,我再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是个人才,我家主公惜才,才让我来劝你。你要是冥顽不灵,等天一亮……。”
“天亮?”
项擒龙忽然开口了,声音很平静。
使者一愣。
项擒龙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意。
像是一个长辈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晚辈。
“你说完了?”
使者眉头一皱,隐约觉得哪里不对。
项擒龙转头,看向站在城墙角落里的陈钧。
陈钧靠在城墙墩子上,双手抱胸,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项将军,我最后问你一次……。”
“不用问了。”
项擒龙打断他,转过身,面朝使者。
使者脸色一变:“你!你在要干什么!”
刀光一闪。
没有人看清项擒龙是怎么拔刀的。只看见一道白光掠过,使者的话就说不出来了。
人头分离。
使者的头颅飞起来,在空中转了两圈砸在地上。
那张脸上的表情还定格在上一刻,不敢置信。
两个随从愣了一瞬,然后腿一软,瘫倒在地。
其中一个想跑,腿却不听使唤,爬了两步又摔倒了,裤裆湿了一大片。
城墙上的士兵们先是一愣,然后爆发出一阵压抑已久的怒吼。
“杀得好!”
“砍死这帮狗日的!”
“将军威武!”
有人冲上去,对着使者的尸体啐了一口。有人捡起那颗人头,高高举起来,让城墙上所有人都看见。
项擒龙收刀入鞘,面无表情,像是刚刚杀的不是一个人。
他弯腰,从地上捡起那颗人头,提在手里。
鲜血顺着头发往下滴,一滴一滴落在城砖上,他走到陈钧面前。
陈钧已经站直了身体,双手垂在身侧,目光平静地看着项擒龙。
项擒把使者的人头递到陈钧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