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人说话行事果然爽快,那我也不绕弯子了,有话就直说了。”
“说吧。”
陈诩斜斜躺到藤椅上,随意说道。
还一把拉过身边的双儿,示意她给自己捏捏肩膀。
双儿自然没有拒绝,直接当着葛文忠的面给陈诩捏了起来。
葛文忠也被陈诩的行为给弄得一脸无语。
这当着一个大活人,你们就这样捏来捏去的。
如果我不在,你们俩不会直接脱了衣服现场干起来吧?
“既然陈大人也知道清风寨山匪是我培养的,那么动手之前是否应该跟我打声招呼?”
周葛文忠上来就发难:“这是规矩。”
“麻烦葛大人你搞清楚好不好,是山匪跑到我河谷村,想要把我碎尸万段,我怎么跟你打招呼,死了之后给你托梦吗?”
陈诩看白痴一样地看了一眼葛文忠。
“行,就算陈大人是迫不得已,但是先生你杀了我费尽心力培养的山匪,按道理应该对我进行赔偿吧!”
葛文忠说道:“我也不多要,陈大人刚才不是说在清风寨收缴了5000多两银子和上百车的粮食嘛,把这些东西还给我,另外再赔偿两千两银子,这事就算过去了,咱们以后还是好兄弟……”“好兄弟你大爷!”
陈诩差点被气笑了:“谁他妈给你是好兄弟?论无耻程度,葛大人当属天下第一,你培养的山匪带着几百人要来杀我,我杀了他们还要给你赔钱?
葛大人,你今天出门之前,脑袋是被驴踢了吗?
还按道理,你他妈按的是哪门子道理?”
“陈大人,咱们都是官场中人,你骂我一次两次就算了,再骂我可就翻脸了!”
葛文忠终于装不下去了。
“哦,不知道葛大人准备怎么翻脸呢?”
陈诩笑着问道:“身为朝廷吏员,却暗中培养山匪鱼肉乡里,按律当斩,你都自身难保了,用什么来跟我翻脸?”
这也是陈诩一见到葛文忠就没有好脸色,说话也如此硬气的原因。
在他眼里,葛文忠已经完蛋了,之所以陪他说这么多话,不过是想看看这家伙到底在打什么算盘而已。
“陈诩,你说我培养山匪,我就培养山匪了吗?清风寨的人是不是土匪,不是你说了算的,而是我说的算!”
“哦?原来葛大人是这么打算的啊。”
陈诩恍然。
“你这话也太猖狂了吧?清河县数以万计的百姓都知道清风寨是山匪,岂是你一句话就能颠倒黑白的?
而且我们抓了一百多活口,他们可都是铁证!”
“哈哈哈,陈大人你真是太幼稚了。”
葛文忠就好像听到笑话一样,哈哈大笑一阵,然后冷声说道:“别的地方我不敢说,但是在清河,我就是律法!
我说清风寨是山匪,他就是山匪,我说他不是,他就不是!”
“如果不信我的话,那咱们可以县衙公堂上见!”
葛文忠有恃无恐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