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并不帅。
姚广孝见陈安疑惑,合十开口。
“贫僧出策,为弘觉寺赚了一万三千贯,按与师兄的约定,五五分账,即为此款。”
陈安眼神骤变。
这哪是疯和尚啊?
分明是财神爷啊!
一个法子就能赚上万贯,若成了自己的幕僚,那自己岂不是等于有了金山?
他笑意更盛,连忙殷勤倒茶,拍马屁道。
“不知大师用了何妙策,可否透露一二?”
姚广孝早就知道了他的心思,淡淡说道。
“此法局限于寺庙,大人听了或会失望。”
“怎么会呢!赚钱之法本就相通,也许改良后就能用于江宁县呢!”
姚广孝见状,只得道。
“方法简单。”
“与大人相别之后,贫僧就到弘觉寺见了主持了心师兄,自陛下登基起,对沙门态度暧昧,未大兴佛教反加限制,寺虽千年,却逐渐呈没落之势,但底蕴仍在,每日香客不断。”
“于是,贫僧提议在偏殿设‘长生殿’,供香客供奉先祖牌位,称可受佛法加持、早登极乐……”
听到这里,陈安便明白了。
这法子虽然是骗术,却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供奉牌位?
哪有白供的道理?
香客想供奉,必先布施香油钱,多则千贯,少则十几贯。
应天不乏富人,生前不孝,死后却要面子。
二十天不到,上百香客供奉牌位,寺内分文未出,净赚万贯。
作为策划者,姚广孝分得六千贯,随即便来见了陈安。
陈安有些失望,这法子果然仅限于寺庙使用。
算了,既然已经白得了这笔钱,还是不要太贪心。
“本官言出必行,大师既已筹到钱,即日起便可留在县衙,担任幕僚。”
姚广孝却无喜色,叹道。
“此法虽好,可终归是骗人,贫僧圆寂后,恐难入极乐。”
“其实,我原本可以不费力气让了心师兄送钱的,可惜……”
听到这话,陈安挑了挑眉。
“大师话中有话,莫非弘觉寺的了心大师有什么把柄在您手中?”
见姚广孝不语,陈安又笑道。
“大师乃得道高僧,岂会做落井下石的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