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别他妈的烦老子!”文质彬恶狠狠地瞪了收银员一眼,挥了挥手,然后掉过头,就出了饭店,沿着大街漫无目的地向前走去。一边走,他一边看着街上穿着迷人的衣裙、袅袅婷婷的貌美女子,不由咽了咽口水,一种食物所无法解决的饥渴感从他的内心深处冒了出来。又走了几步,已经醉得很重的文质彬停了下来,定定的注视着一个衣着颇有些暴露的女子的乳峰。这个女子很快就注意到文质彬在看自己,便也盯着文质彬不放,过了一会儿,不由扑哧笑了,随后瞪了文质彬一眼,骂道:“讨厌!”然后扭着屁股走了。
待这女子走远了,文质彬冲着她的背影啐了一口唾沫,骂道:“什么东西,狼心狗肺,翻脸不认人的烂娘门儿,倒贴我都不要……别看你们年轻,别看你们长着一副好脸蛋,但你们谁都不如素芳姐,素芳姐的**比你们的大,比你们的丰满,我可是吃过的……”
文质彬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自言自语地嘟哝道:“我得给素芳姐打个电话……”一边说一边拿起了手机,翻出她的号,立即给她拨了过去。
电话立即接通了,听得出,素芳很是惊喜,她激动地说:“质彬,现在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来了?你在哪儿?似乎挺嘈杂,是在街上吗?……”
文质彬没有回答素芳的话,声音颤抖着说:“姐,我想你……”说完,就泣不成声了。
“质彬,你怎么了?有谁欺负你了吗?你在哪儿?发生了什么事?……”素芳非常焦急,一遍又一遍地喊着。
过了好一会儿,文质彬抹了一把眼泪,止住了哭泣,说:“姐,你在哪儿呢?我想去找你……”
“哦!……那……好吧,我在……你在哪儿呢,你……”素芳支支唔唔地说。
“姐,我想去找你,你不想理我了吗?”文质彬问。
“不不不……质彬,姐在客运中心对过的巷子里租房住,怕你找不到。这样吧,姐到巷子口等你,你在哪?赶紧往这走吧,快不快呢?”素芳问。
“我在空中楼这儿,一会儿就到,姐您一定等着我啊!……”文质彬说着,不由加快了脚步。
文质彬疾步向前走,一边走一边向客运中心对过的方向眺望,距离目的地还有几十米的时候,文质彬果然发现,素芳推着一辆电动车,站在车站对过的小巷口,正在东张西望地等着自己呢。文质彬走到车站前,然后疾步穿过马路,来到素芳面前,轻轻地喊了一声:“素芳姐,我来了。”
素芳还在向远处张望,听到文质彬的喊声,才猛地将视线收了回来,定睛一看,原来文质彬已经到了跟前,不由吃了一惊。她的目光警觉地向四周扫了一下,压低声音说:“大兄弟,来,坐姐的车,姐带你回去!”
文质彬坐到电动车的后座上,素芳便也上了车,然后向小巷深处驶去,车子在小巷里东串西绕,不知拐了几个弯,最后在一个小院前停了下来。
“到了,下车吧。”素芳轻声说。
文质彬下了车,问道:“姐,你就在这里租房住吗?”
素芳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然后推着电动车进了小院,文质彬也紧跟其后走了进来。
素芳转过身,将大门从里面反锁上,就向一个屋里走去。
文质彬紧跟着素芳进了一个小屋,屋里空空如也,只有一张双人床,**铺着一张凉席,还有一条叠得很整齐的毛巾被摆在**,毛巾被上面放着两个枕头;另外,紧挨着床有一个床头柜,柜子上放着一张画,在一片竹木里有一对男女,只是几笔轻轻的勾画,但文质彬大吃一惊:女的就是素芳,男的怎么很像自己。画的角落用欧体题着“仙境”。只见画的旁边放着一个小口琴。在床头柜的上面挂着一个小小的电风扇,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任何东西。
“姐,这是谁?”
“你傻呀,这是你呀。”
文质彬体内的欲望“忽”地膨胀了起来,立即伸出胳膊,从后面将素芳的身体紧紧抱住,口中喃喃地说道:“姐,我好想你,想死我了……”随后,开始疯狂地亲吻她的头发、脖颈和耳朵,两只不安分的手也从腰际上升到她的胸前,扣在她的**上,肆意地揉搓着。
“等一下,看你急的,还是个老师呢,平时就这么教书育人么?呵呵呵……”说着,素芳从文质彬怀里挣脱出来,将小屋的门反锁上,再把窗帘拉严实了,转过身,一下子扑到文质彬怀里,将他抱住,头贴在他的胸前,喃喃道:“质彬,我也想你,我快想死你了,但我不敢给你打电话,更不敢去找你,我怕影响了你的生活,更怕影响你和李丽的关系……”
“我同她早就吹了,素芳姐,现在我的心里只有你,姐,我好想你,姐,你就是一个天使……”文质彬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一边将素芳抱起来,扔到**,然后猛地扑到了她的身上……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一阵优美的口琴声把文质彬从睡梦中惊醒。开始以为是在医院,不由惊叫道:“这一觉睡的时间太长了,奶奶不知是不是又拉在**了……”既而转念一想:“不对啊,记得二叔雇的那个护工去替换了自己,二叔的班轮完了,是三姑,三姑下来还有四叔,今天医院值班的绝对不应该是自己……”
“然而,这是在哪里呢?”文质彬转着头环视整个房间,屋子里空无一人,只有墙壁上的挂扇拼命旋转着,“呼呼”地吹着浊热的风。这时,文质彬“忽”地回忆起来了,自己这是在素芳姐租住的屋里,他恍惚记得,自己在一个饭店喝醉了,出了饭店,想起了素芳姐,素芳姐的画、口琴……一下子丰满了文质彬的心怀,终于,文质彬的记忆完全恢复了过来。想到这里,他一跃而起,然而这时,他意识到自己赤条条的一丝不挂,便赶紧躺了下来,用毛巾被将身子盖住,然后抬头四处寻觅自己的衣服。
就在这时,口琴声停了下来,门被悄悄地推开了,素芳穿着一件连衣裙,款款地走了进来。
“姐……”文质彬不由叫道。
素芳把门反锁上,轻轻地走到床边,坐在床沿上,俯下身子,亲了文质彬一下,说:“我的小宝贝,醒过来了?想不到你呼噜打得还挺厉害,这一段时间伺候你奶奶累坏了吧?”素芳似乎刚刚洗过澡,浑身散放出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尤其是那一头秀发,湿漉漉的还能滴下水来。文质彬不由伸出一只手,一边抚摸她的头发,一边挑逗道:“是因为伺候你累坏了!”说着,猛地将她推倒在**,压在了她的身上,又脱起她的衣服来。
“讨厌,刚消停了,又来了……”话虽这么说,素芳却一点没反抗,乖乖地平躺着,微笑着看着文质彬,任凭他又将自己脱了个一丝不挂,然后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文质彬又一次畅快地进入她的体内……
云雨过后,两人仍然紧紧相拥,静静地躺着,等呼吸平息一些,文质彬深情地看了素芳一眼,问道:“姐,你租住在这儿多长时间了?”
“自从家里失火把房子烧了以后,我就住这儿了。”素芳目光呆滞地望着天花板,茫然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