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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剑器舞(第1页)

第十四章剑器舞

江陵城。

傅光撩开帘子,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繁荣惊现,心中不禁感慨。

车马不慢,为过多久便已经来到了,他应当去的那个地方,但是他一下车,便感到了一阵的萧萧寂寥,这不应该是王家应有的风光。车如潮水马如龙才应该符合这王府的声势。立在王府大门外的小厮的头上戴着黑色的纱,像是在为谁戴孝。傅光的眉皱了起来,他的心里忽然一紧。

他来这里除了将贺家三十四剑的剑谱交于他之外更重要的是来这里退婚,推掉那桩他父亲为他安排好的婚事,因为他已经有了一个愿意陪他生死相随的人了。他虽是一个男人,但是却并不同于寻常之人。他看着紧紧跟在他身边的莺歌,无限思量不知如何出口。莺歌只是轻轻地把手放在这年轻男人的手上。傅光淡然一笑,他走了进去,随着段小楼一起。小厮们看到段小楼之后,纷纷引路。段小楼与王敬之是至交好友,两人来往频繁,这些小厮们也从来不会把段小楼当作外人。

他们已经走到了长廊。立在长廊处的一个年轻人看着段小楼,勉强忍住悲戚道:“段前辈,家门不幸,家父敬之公走了,家兄若风也走了,皆丧在百鸟受伤。”那不是别人正是这王府当前的主人王若森。段小楼的脸上也飘过重重的悲戚与伤痛,他看着年轻的后生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取过他手里的白色长麻,系在了自己的头上。小厮们见到这一举措,纷纷过来,将一件白袍交到这个熟客的手里。

傅光他们也都这样做了。

死者为大,其他的事情此时此刻都是无足轻重过眼云烟的小事,都可以放到之后。转眼的功夫,他们已经来到了灵堂。灵堂之上,两口棺材躺在那里,里面当这一老一少两个男人。这两个男人五一不是听天离地的男子汉,也无一不是江湖上受人尊敬的年轻侠客。傅光取过三支香,拜了拜。他虽然没有见过王敬之,也没有见过王若风,但是这两个人的故事他却听很多人说过。

他们都是顶天立地的人物。

莺歌也点了香,她看着那两个巨大的棺椁心中是一阵的悲戚,但是却并不是为了棺椁中的两人。他起身朝着傅光走过去的时候看了王若森一眼。王若森也抬起头看了看他,眼神之中不知为何闪过一丝嫉妒和痛恨。但是莺歌却丝毫没有在意就像是没有见到一样,又或许,他是真的没有见到吧。

逝者已矣,往事最好不要再提,因为这些都只是徒劳。傅光跟着送葬人,一步一步地走着,他们来的时间刚刚好,刚刚赶在出殡之前。他走在队伍的后面,看着走在最前的那一身白衣的小姑娘,心中是良久的沉思。家门不幸,遭受了这样大的变故,若是再被退婚,这将会是如何的打击。可若是不退婚,自己对另一个立下的誓言便要违背掉了。他不愿违背誓言,也不愿意在这个时候伤害这些新内已经被捅到了极点的人。

莺歌陪在他的身边,她是冰雪聪明的人,她已经看出了那年青人的忧郁,但是她并没有表露出来。不知为何,此时此刻虽跟在送葬人的队伍里面,她却止不住的有些欢喜。他犹豫,证明他把自己放在心上。这就已经足够让她欢喜了。她从来不是那种喜欢奢求别人的人,因为你对一个人抱有的期望越大,往往最后便会越失望,这么多年来,她已经受够了那种希望破灭后失望的感觉了。

傅光看着她,那是一种溢于言表的温柔。世间人总觉得男儿硬是顶天立地的,但是对于傅光而言,真正男人应该是顾家的男人,一个对家,对自己爱人亲人都没有责任感的人,又怎么能使一个真正的男人。

箫声咽。

棺椁已经放下了。几十个年轻的汉子,将棺椁埋葬在预先挖好的地方,然后攒起了一个圆圆的土丘,在附近用砖石堆砌好。一个个子很高,也很壮的人背着一块巨大的石碑,从人群中经过,他将石碑立在那里,石碑上面写着先考王公敬之之墓。这一块石碑放好的时候,立一块石碑也被拿了过来端端正正地放在那里,上面写的是先兄若云之墓。王若森跪在那里,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道:“父亲兄长在上,若森必然将承担起保卫我王家的职责,使我王家成为这江湖里众人尊崇的存在。”说罢,他站了起来,立在了一旁,接下来的是他的那些妹妹,还有王敬之晚年收的那些弟子和其他的庄客们。

风吹过一阵萧索,虽还是灼灼夏日却让人有一种无奈地冰冷,从心里到全身各住的冰冷。他们已经回到了王家。

王家还是王家虽然经历那样的事情,但是远远看去依旧有着一种让别人无法与之相比拟的气魄。

傅光站在那白衣男子的对面,手里面捧着一个黑色的包裹,道:“在下三山镖局傅光,此物为当年震慑武林群雄,让江湖豪客们闻之而弃剑的贺家三十四剑的剑谱,幸不辱命,今日终于送达,还望王家家主查看。”他的声音是恭敬地,他恭敬地看着面前这个比他大不了多少岁的年轻男人,心里面除了对于他的同情,更多的是一种佩服。

王若森接过剑谱,他并没有急着查看,而是将它放在了桌子上面。转过身,他看着傅光,眼神里面带着一丝一闪而过的冰冷的杀意,但是傅光却并没有察觉到。“三山镖局此番除了你,还派遣了谁一同来此。”

傅光没有半点隐藏,因为他心里清楚,即便自己隐藏了什么,以王家的耳目,用不了多久也会被查出来。他将所发生的事情和盘托出道:“此番押镖,总镖头共派了镖师十二人,除在下之外其余十一人接丧命于百鸟之手。”

“他们的武功如何?”

“在在下之上。”傅光道,“若不是为了保护在下,以他们的身手断然不会如此,是在下武艺不精害了他们。”

王若森道:“你能活下来,能活着来到我王家,这就已经可以足够说明你的本事了。你不必谦虚。但我还是想知道,这次除你以外,来的人都有谁?”

傅光道:“张家四位叔叔,王顺,李承思,老邢,其余四人名声不显江湖,即便说了尊驾也未必会知道。”

王若森的眼睛眯了起来,“张家四兄弟?”他的声音里面不知为什么闪过一丝愠怒,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剑,牢牢地贴住傅光的咽喉,“我父亲对你傅家可不薄,更是想要把小妹下嫁给你们,可是你们为什么要勾结百鸟暗害我大哥!”他冰冷地看着傅光,他的声音不大,但是却足够让门外面立着的人听得清清楚楚,霎时间整间屋子已经被王府上下的家丁给围住了,他们的手里都拿着明晃晃的武器。

傅光愣住了,这是他并没有想到的,他看着面露杀机的王若森,道:“阁下说我三山镖局与百鸟相勾结,最好还是给出证据来,我三山镖局虽比不得你们王家显贵,但是也不是好欺负的。我三山镖局为了你王家这一趟镖死了那么多的人,你们为什么要这样污蔑我们?”他直视对方的眼睛,他没有说谎,所以他问心无愧,他也没有任何畏惧的,“至于王前辈愿将三小姐许配给在下的事情,在下并不知情,也是最近才知晓的。我来此处,除了交还那剑谱外,还有一件事情,便是将这婚事给推了。在下从未见过三小姐,也从未有过接触,虽说婚姻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我们乃江湖中人,那些繁文缛节并不重要。更何况以在下的身世也配不上三小姐。”

“看来你三山镖局真得觉得与百鸟相勾结之后,这江湖上便再也没有人可以治的住你们了么?”王若森冰冷道,“今日,你若是不给一个说法,就算你插上了翅膀,也休想离开我王家半步。退婚,这婚事早就随着你们暗害了我大哥而一笔勾销了。”他挥了挥手,庄客们像是潮水一样涌了过来。傅光反抗着,但是却并没有起到什么实质的效果,长枪未在手上,而这些人又各个都拼上了自己的性命。

傅光已经被擒住了,但是他的头却并没有低下,他抬着头看着王若森,眼神里面是如钢铁一般的坚定。别人如何侮辱他对他而言无足轻重,但是别人若是侮辱了那些为了他连性命都交出去了的人,他宁死也不会放过,“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但,那种事,我三山镖局,没有做过,便是没有做过,不管你再怎么污蔑我三山镖局,都不会有任何的证据。因为这,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情。”

王若森的眼神里面闪过一丝杀意,“没有任何证据,我大哥身上的伤便是最好的证据。你以为我大哥已经入土为安便再也没有人可以作证了么?我把我哥哥的尸体抱回来的时候,这里所有的庄客们都看到了,那是被长链伤过的痕迹,而且从手法,从角度,那都是张家四兄弟的金刚伏魔圈无疑。若你觉得我王家庄客的言辞不足信,那当人在我家的各大掌门们也可以为我们作证。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何须如此做,我王家行的端,做得正,从来不会冤枉任何一个不该被冤枉的人。”

傅光沉默了,他不知道应该如何再辩解了。这江湖里面懂得金刚伏魔圈的除了那些早就已经不问世事的少林高僧便只剩下了,他那几位叔叔。过了一会儿他笑了,道:“我明白了。看来你们王家是为了找一只替罪羔羊。说不定,真正与那百鸟勾结的人,正是你那位兄长。”他直视着王若森的眼睛,眼里也是同样的冰冷。但是很快他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痛苦。就在刚刚一个络腮胡子的庄客,一棒子重重地打在了佛光的身上。他回过头,看着对他怒目相向的络腮胡子,“看来,我把事实说了出来。”

络腮胡子冷冷道:“你这条百鸟的走狗,不要再在这里含血喷人了。我家大少爷这五年来除了逢年过节,从来没有离开家中和别苑半步,每一日所做的出去练功之外,便再也没有其它的事情。说他与百鸟勾结。你这混账东西就不怕烂了自己的舌头吗?”他看着被求在这里的傅光,怒不可竭的眼神里充斥着让人难以置信的憎恶。

这里面的人没有一个不对他们的大少爷尊敬有加的,因为王若风是他们这群人的主人,更是他们的亲人。没有谁会愿意听到自己的亲人被别人污蔑。傅光笑了,他不再说话,他不想去分析那汉子所说的话是真是假,但此时此刻有一件事是他可以知道的,他马上就要死了,死在这个地方,而他的父亲也一定会为他报仇。

“二少爷,杀了这个与百鸟勾结做了百鸟的狗的王八蛋给大少爷报仇,也给姥爷报仇。”一个庄客怒声道,他就站在傅光的身边,手里面还握着一把重重的刀。漆黑的刀身,但是却有着雪一样白的刀锋。

王若森道:“现在就杀了他,太便宜他了,留着他。留着他,我们可以用他还对付傅山还有其余的王八羔子们!把他待下去,关在地牢里面,不要饿坏了他,每天给他一碗饭,给他一碗酒,好生招待他。”他看着那个刀客,眼神里面是一种不满。他现在早就已经不是什么二少爷了,现在的他是这整个王家最大的决策人,他是这王家的主人,“我大哥的仇,我爹爹的仇一定要报,但不是单单杀了这个小子就可以了事的。报仇不是你杀我一个人,我杀你一个人。而是你杀我一个人,我便杀你全家。这才是报仇。”他的声音并不冰冷,但是却让立在这里的所有的人都结结实实的打了个哆嗦。

何为报复,把伤害过他们的人挫骨扬灰这才叫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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