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记得,当年那个小女孩,拿出父亲给亲手打磨的玛瑙忍痛割爱的神情,大概也如自己此刻的心情吧。
“姐,你说,这人活着是为别人么?”
“一半一半吧。”
“罗箩,你快回来。”正想接着问杜小陌的时候吴军来电了。
“那么早,什么事呀?”
“姐来了。”
“姐来了?我就跟我姐在一块呀。”
“是晓航姐,从家里来的。”吴军压低声音说,“好象有什么事。
“哦,我知道了,马上回。”
“谁来了?”杜小陌狐疑着问。
“晓航姐。”罗箩一边穿鞋子一边答。
“她来干嘛呀?”
“你跟着我回去不就知道了么。快点,走。”话未完,邋遢女人便用手拢拢头发就急急忙忙地出门。
“姐,你那么早?有事?”一进屋便看见罗晓航如坐针毯的样子。
“倒没什么事,就是来看看你们,小陌姐也在呀”罗晓航看着跟在罗箩后面的杜小陌,生硬着语气。
“嗯,晓航,不是有什么事吧?”杜小陌走近她身边坐下,定定地看着她。
“我,我想来住段时间,不知方便不?”罗晓航说话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
“家不管了?姐夫和孩子呢?”罗箩看着这个姐姐,心生疑虑。
罗晓航,比罗箩大一年,是罗向光在外面捡回来的弃婴。
“你姐夫他,他……”罗晓航说着说着就流下了泪。
“他怎么了?”
“他要跟我离婚。”
才半会功夫,一个来电说结婚,一个来说离婚,这是什么事?不行,乱套了。
“等等等等,给我时间捋一捋。”
“姐,喝杯茶。”吴军给杜小陌递过一杯茶,茶香直沁人心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