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纪嘉辞炽热的视线,顾皎皎抬起头,“随便你怎么想。”
纪嘉辞心沉到谷底,他拦腰把顾皎皎抱进内殿的**,“随便我怎么想?”
纪嘉辞动作粗鲁至极,“顾皎皎,真有你的。”
“顾皎皎,真有你的。”
他一次次重复,似乎已经说不出别的话。
纪嘉辞头一次没有顾及顾皎皎的感受,他红着眼,强取,掠夺,不让她有一丝空隙。
“你真狠,真的,顾皎皎,你赢了。”纪嘉辞咬着顾皎皎的敏感,猩红的眼似乎看不见她脸上的痛色。
习惯性地伏在顾皎皎耳边,可这次却带不来任何情愫。
他咬着顾皎皎的耳垂,乱糟糟的呼吸喷在她的侧脸,“赢的这么漂亮,高兴吗?”
纪嘉辞不管不顾,他的幅度很大,一次比一次狠。
顾皎皎满脑子混沌,摇晃间细白的手抓住纯黑的床幔,流苏绕上手指,缎制的床幔被抓出褶皱,床角的铃铛掉落,绳子挂在顾皎皎的手臂上。
纪嘉辞瞥见,勾起铃铛,系在了顾皎皎的腰上。
铃铛摇得更凶。
过去好久,顾皎皎再次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纪嘉辞不在。
她懒得动,懒得找。
不用找了,她知道,纪嘉辞已经走了。
随意裹了裹被子,顾皎皎钻进床里面,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响。
呜咽声越来越大,渐渐变成嚎啕大哭。
纪嘉辞站在门外,嘴绷成了直线。
他死死地捏着手中的纸条,转身离开,身影迅速消失在黑暗里。
宫里的人都很奇怪,那个纪公子,来的仓促,走的也仓促。
来时至少还有个和亲的名头,现在走了竟然连夜消失,一句话都没有人就从南宫不见了。
顾皎皎不替他,宫人便也不敢问,只发觉皇上似乎在公子走后变得更加奋发向上,勤政爱民。
往书院跑的次数也多了,眼看着书院越来越好,还起了去其他地方继续开新院的想法。
夜晚,顾皎皎捧着被热茶坐在院子里,她命人将南宫里那唯一一棵大树砍了,换以许多树苗。
南宫再也没有了可以藏人的树。
顾皎皎盯着月亮,想起之前顾安对她说的话。
连祁去了另一个世界。
月亮,求你保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