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宓娘,你这个姑娘哪里买来的,也就容貌好看些,我瞧着身段还不如我们红阁里的其他姑娘,脾气也烈得很,磨了一晚上,还是那样。”
红妈妈走进房间,径自给自己倒了杯水,又说:“三天功夫恐怕有点难,我看这姑娘最后怕是也是那个下场。”
宓娘淡淡看了红妈妈一眼,“未必。”
现在就有个人点名要这样的。
宓娘在等红妈妈过来的这片刻时间,左思右想就想出这么一个符合纪嘉辞要求的。
刚来的还没教好,自然没碰过男人,脾气又烈,不服管教。
最重要的,是好看。
虽然性子烈了些,但是那张脸,可是宓娘自己看了都羞愧的程度。
想了一下,宓娘问道:“那姑娘身上有伤吗?你打她没?”
若是身子干净,或许可以带去试一试。
“打了,胳膊上,肩膀上,打了两条。”红妈妈又来了脾气,“为了管教这丫头,我自己还挨了一一鞭子!死丫头跑的到挺快!”
越想越气,红妈妈猛喝一壶茶水,道:“这死丫头你红了多少钱,不行就丢那里去,给那人臭男人爽一下,那么多人,一人给点钱,咱们本儿也回来了。”
“别乱说,”宓娘一想到红妈妈说的那个地方,心中一阵恶心,“那里都是被红阁放弃了的姑娘才会送去的,现在这个刚来一夜都没到,你怎知以后管教不好?”
“何况,”宓娘顿了一下,“我现在就碰到一个喜欢她这样的男人。”
“她身上的伤重不重,几天能养好?”
红妈妈一听宓娘的话,面上一怔,“还给她时间养伤?”
“我说宓娘,你买这个姑娘来,是让她在红阁养老?”
“红妈妈!”宓娘想到那个红钱如流水的男人,“暂时别为难这个姑娘,等她身子恢复,或许有大用。”
被宓娘劝住的红妈妈也不在为难顾皎皎,去警告了一番就再没进过顾皎皎的房间。
顾皎皎乐得清闲,开始研究如何逃脱。
另一边纪嘉辞没等到宓娘带姑娘来,却先得了个等几天的消息。
“为何要等几天?”纪嘉辞看着来送消息的宓娘,“难道红阁竟没有在下要的?”
掂着手中的杯子,纪嘉辞抬眼:“宓娘,你不会打算现教出一个这样的姑娘给我吧?”
似是无意地动了动腰间的带子,一块价值连城的玉佩露了出来。
饶是宓娘这样不懂玉的人,看那色泽也知道价值不菲。
犹豫了一下,宓娘道:“好菜不怕晚,公子不妨等等,红阁自会给出满意的结果。”
“哼,”纪嘉辞冷笑一声,“最好别搞红样。”
“那是自然。”
送走宓娘,纪嘉辞视线冷了下来。
明明顾皎皎就在这里,他的每一个要求几乎都是比对着顾皎皎说出来的。
他有意无意地暗示了那么多次,红阁没道理不为了钱把顾皎皎推出来。
一等再等,只能是顾皎皎现在做了什么事,让她们无法让她这个‘不合格’的姑娘出来接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