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看对方不顺眼,可又都拿对方无可奈何。
天色已然大亮,顾皎皎这才想起自己已经一天一夜没睡了。
“我说,其他的先不管,能不能先让我睡会。”顾皎皎撑着桌子,喝了口水,道:“我可是一天一夜没睡觉爱了,你们也是,大半夜的把我绑架过来,又折磨我一宿,你看看我的眼睛,还能看吗?”
顾皎皎边说边指着自己的眼睛下方,“能看到吗?我都困死了,现在这里肯定青黑一片,你说哪个男人喜欢?!”
“你别找借口!”红妈妈手中的鞭子重重地敲在桌子上,“你现在就学好如何取悦人就行,没到你接客的时候,别想着那些有的没的!”
顾皎皎叹了口气,轻笑一声,“是是是,红妈妈说的都对。”
又猛灌了一口凉茶,顾皎皎干脆坐了下来,“那你让我休息会,我累了。”
“啪!”鞭子又被敲在桌上,红妈妈手执鞭子,恶狠狠地盯着顾皎皎:“我说了,你别耍红招,三天之内学完所有技巧,然后开始给红阁赚钱!”
“在红格,赚不到钱的姑娘都是什么下场你知道吗?”
红妈妈冷笑一声,颇为自得地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顾皎皎闻言,脸色一凝,眸中闪过煞气。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一个皇帝,掌管着一国秩序都尚且不敢说出这种话,她一个青楼妈妈,胆子到不小。
“红妈妈好本事。”顾皎皎沉默了片刻,冷声说。
尽管察觉到顾皎皎语气中的危险,红妈妈却还只当是她无能为力的恼怒,端起一脸狂傲的表情,对顾皎皎说:“你若是不好好听话,别说赚不到钱,就是赚到钱了,不服管教在红阁也不会过得多舒坦。”
哈,顾皎皎心中冷笑,好,好得很。
别让她逃出去。
“起来!”
红妈妈又是一声大喊,“给我继续学,学不完今晚也别想睡觉!”
顾皎皎满眼冷意,“好啊。”
*
从纪嘉辞房间出来,宓娘一直到回了自己的房间都没算计好要把哪个姑娘送去给他。
要求颇多。
在红阁,脾气大的身上都有伤,没被男人碰过的倒是有,关键同时还要满足身上没伤,又脾气,还得干净的姑娘,真不好找。
想了半天都没想出头绪,宓娘甚至还在这些条件中替纪嘉辞加了一条。
漂亮,漂亮是一定要的吧,总不能跑到青楼来,还找个容貌一般的。
这样一想,宓娘又犯难了。
“来人!”宓娘冲门外喊。
“宓娘?”门外进来一个丫鬟。
宓娘皱着眉,看都没看丫鬟一眼,“去把红妈妈叫来。”
“是。”
没一会红妈妈就叫嚷着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