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皎皎又想起梦里连祁回南国的那一次,也是受了重伤,命悬一线的时候看到了这块手帕才没有咽下最后一口气。
所以连祁在战场上的时候一直把这块手帕系咋手腕上。。。。。
顾皎皎又一次感受到了连祁对她的情意。
“连祁。。。。。。”她何德何能。
“连祁!”顾皎皎对着**无声无响的人轻声呼喊,一声又一声。
顾皎皎接下他手腕上的手帕,“连祁,手帕在这里,顾皎皎也在,顾皎皎会陪着你。”
“顾皎皎以后都陪着你好不好?”
“连祁,顾皎皎以后都陪着你。。。。。。”
顾皎皎的嗓音越来越沙哑,等不到回应,顾皎皎趴在床边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再次醒过来是被医官喊醒的,到了给连祁换药的时间。
医官们看了一眼顾皎皎,没有让她出去,顾皎皎也没有出去的想法。
她想看看,连祁究竟受了多重的伤。
浸满血迹的白布一层层被撕开,里面的已经长在了肉上。
医官边往下撕边叹气。
顾皎皎站在一旁,能从人群缝隙里看到,医官没用力一分,就多一缕血迹流下。
空气中再一次弥漫了浓浓的血腥味。
顾皎皎忍不住出声:“你们。。。你们轻一点,连祁会不会很疼?流了好多血。”
为首的医官掉头看了一眼顾皎皎,“皇后放心。”
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顾皎皎感觉自己松了口气。
正以为不会有什么大事的时候,医官又补了一句:“皇上此时感觉不到疼痛。”
顾皎皎:。。。。。。
还不如不解释。
顾皎皎一颗心又悬了起来,虽然她做不到像连祁爱她那样爱连祁,但是这么多年她一直把连祁当成好朋友。
做不到看着他受苦。
“那你们还是轻一点。”
有了顾皎皎的嘱咐和在一旁盯着,医官们的动作终于是放到了最轻。
几乎是一点一点将连祁身上地布从伤口上撕下来。
光是解开连祁身上地白布就花费了极长的时间,一旁等着换药的小医馆都已经开始打瞌睡。
顾皎皎看了一眼连祁的身体。
**出来的地方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口,有的伤口早已结痂,粗红的伤疤看起来十分吓人。
还有许多一看就是这次亲征留下的新伤。
顾皎皎下意识看向连祁的腰,太监说他这次伤的最重的地方在腰上。
新伤旧伤叠在一起,很是严重。
果然,真如同太监讲的那样,连祁的腰上有两道交叉在一起的伤疤,一道看起来旧些,不过也已经破裂,还有一道是新伤,还能看到伤口里面露出的红肉。
顾皎皎一阵恶心,后退了几步。
怪不得那么多血,怪不得连祁被送回来的时候担架上有那么多血。
顾皎皎拍着胸脯缓下强烈的不适感,又走到床边。
白布已经都被取下,顾皎皎看到连祁的左侧心口。
小小的一处地方,伤口竟然多的数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