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嘉辞换上他的衣服,按照单子上的挨个拿上里几壶酒,又转身学着那人的动作,往张大山的房间走去。
刚走到那间房外,隔着门纪嘉辞就闻到浓浓的酒气。
里面不时传来女子的娇笑声和男子的污言秽语。
纪嘉辞低着头,任由门外守着的人检查了一遍手中的酒,在得到准许后才打开美门进去。
扑鼻而来的酒欲气息熏得纪嘉辞皱了皱眉。
“哎,叫你拿个酒怎么这么长时间?”
一进门就有一个杯子朝自己飞过来,纪嘉辞歪头躲掉。
“大胆,赏你个酒杯,还敢躲?”
里面的人见纪嘉辞躲掉了自己扔过去的酒杯,瞬间恼怒,接着一个又一个的杯子被朝着纪嘉辞的方向丢过来。
纪嘉辞眯起眼,动静太大,很快会引起外面的注意。
来不及多想,纪嘉辞果断放下手中端着的酒壶,几步上前就到处搜寻酒杯的男人按在桌上,拿起桌上的一个酒杯塞到他的嘴里,接着对着他的脸就是一拳。
嘴里的杯子破裂,男子疼的双目瞬间猩红。
纪嘉辞死死地擒住他的下巴,男子被迫紧闭着的嘴里开始往外冒血,很快纪嘉辞的手就被鲜血染红。
纪嘉辞眼中闪过不屑,喜欢扔酒杯,就该让你吃下去。
显然待在屋里陪他的姑娘都只是陪他玩乐的,面对这样血腥的场面,一个个吓得有嘴都不会叫。
纪嘉辞一手捏住张男子的下巴,抬起眼扫视一圈眼前的姑娘,寰玉竟然也在。
在纪嘉辞抬眼的同时,有一个姑娘终于回过神来,张嘴就要大叫,寰玉立马学着纪嘉辞的样子往她嘴里塞了个酒杯,“再叫你就和他一样!”
寰玉这一声威胁很有用,马上那个要尖叫的姑娘就闭嘴了,一张小脸被吓得刷白,只余两行清泪,落个不停。
随着纪嘉辞视线扫过,剩下的姑娘也都纷纷捂住嘴,生怕自己嘴里也被塞进一个酒杯,那一张嘴可就废了。
纪嘉辞手下的男子不停地扭动身子,嘴里的剧痛已经扰乱他的神智,他此刻只想把满嘴的碎瓷片吐出来。
纪嘉辞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从身后的姑娘身上撕下一块长布,纪嘉辞冷着眼,将他还含着碎瓷片的嘴死死地蒙了起来。
寰玉很有眼力见地拖过来一张椅子,纪嘉辞又把他像绑韵娘那样五花大绑地绑在了椅子上。
纪嘉辞倚着桌子,垂目盯着这个被自己绑在椅子上的男子,下半张脸被布条捆着,青色的布条很快被染成了血红。
而男子的双眼,正猩红的发狂似地盯着纪嘉辞,他不停地挣扎,似乎还没弄明白为什么外面守了那么多人,眼前这个人还是这么容易的就闯了进来,还把他弄成这样。
纪嘉辞拎起桌上的一壶不只是酒还是水的**浇在男子头上,“冷静了吗?”
纪嘉辞一声凉凉的声音,带着无上的威压,尽管此刻穿着小厮的衣服,身上还是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压迫感。
男子似乎反应过来眼前这个人不是等闲之辈,又或许是嘴里的疼痛已经能够适应,他渐渐地不再挣扎。
纪嘉辞冷冷一哂,“张大山?”
男子听到纪嘉辞喊了自己的名字,下意识浑身一震,等他反应过来想否认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他的第一反应已经告诉了纪嘉辞,这个猜想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