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皎皎略带笑意的说道,可这笑意看在纪嘉辞的眼中,却不是那么真心。
“你不要自束,想在哪里生活都可以,不必非要为我去大崇。”纪嘉辞握着顾皎皎的手,态度肯定。
细细地雪落了下来,纪嘉辞长长的睫毛上都粘了几片,顾皎皎弯起嘴角,温柔的笑意给初冬的院子吹来一股春风。
感受着握住自己的大手,顾皎皎说:“自然是去哪里都可以,可以留在梨安堂,也可以去天涯海角,但是你现在是大崇的皇帝,你肩上担的可不止我一个人。”
轻飘飘的语气,却说着一点都不轻浮的话,顾皎皎的话传入纪嘉辞的耳中,入了他的心里。
顾皎皎可以为爱生,为爱死,却不容许她的爱人为她耽误。
她从来都不是个耽于小情小爱的人。
纪嘉辞轻吻上顾皎皎的鼻尖,“顾皎皎,你真的是我的顾皎皎。”
顾皎皎微抬起头配合,听到纪嘉辞的话,不禁笑问:“才知道啊?”
二人在今年的第二场雪中搂成一团。
顾皎皎伸了伸脚,对纪嘉辞说:“纪嘉辞,外面有些冷,抱我进去吧。”
纪嘉辞点头,将盖在他身上的被子往外拽了拽,裹住她整个人,随后一把连人带被地抱进了屋子。
感受到自己被放下,顾皎皎从被子中钻出头,满怀笑意的眼望着立在床侧的男人,乖巧的伸出了双手。
甚至,伸出的双手,还是自觉地合在一起的。
“顾皎皎,你故意的。”纪嘉辞原本红红的眼,在看到顾皎皎的动作时暗了一下。
“对呀,被你发现啦。”顾皎皎举着手,调皮地在**打了个滚。
虽然顾皎皎滚至床里给纪嘉辞留了老大一块,可局促如他,面红耳赤地看了一会**的人,还是选择离开了房间。
“哎——”
望着纪嘉辞倔强的背影,顾皎皎一时也泄了气,不知如何是好。
这可咋办呐,换了个身体,夫君不碰她了。
懊恼地在**打了个滚,顾皎皎索性也不去想了,从枕头下翻了本书来,很快注意力就被转移。
这边纪嘉辞从屋里出来,却是什么都没做,只站在院子里,淋了好长时间的雪。
身上积了厚厚一层,化了又积,积了又化,始终没有将他心中的燥热拂去。
院子里的石凳石桌都已经覆了一层白色,纪嘉辞淋着雪走到桌边,抬手折了一根树枝,就着桌面的雪,竟开始作画。
不知过了多久,沉醉其中的纪嘉辞猛然惊醒,才发现自己画的竟是躺在贵妃椅是上的顾皎皎。
顿时已经消得差不多的欲气又重新爬上瞳孔,纪嘉辞赌气似的拂去桌面上的话,走进了水房。
顾皎皎这具不同以往的身子,着实狠狠将纪嘉辞给为难住了。
举手投足,一颦一笑,甚至说话的语气,从前的记忆,他可以确定是顾皎皎无疑。
可是,完全不同的脸,完全不同的身子,每每看着,都叫他生了背叛之心,伴随着俗尘之欲的,还有那股诡异的犯罪感。
这初冬的天气,还下着雪,纪嘉辞走进水房,竟是舀了一壶凉水,给自己洗了把凉水脸。
原本就泛着薄红的脸,在凉水的刺激下霎时间红的有些发紫,嘴唇也隐约泛起青色。
看了眼外面的天色,纪嘉辞缓定了心绪,没有进屋找顾皎皎,而是开始做饭。
没错,是做饭。
在认回皇长子身份之后,又直接被封太子,更是没过多久就顺利登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