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宴?”
“对,大皇子曾在宫中举办了一次宴会,席中敬了那些反对他的大臣们一杯知错酒,当着皇上的面,大臣也不好不给面子,便都饮了那酒。”
顾皎皎一阵胆寒,“所以。。。你的意思是,大皇子将蛊毒下在了那杯酒中?”
两人又同时一阵惊惧,“这么说,朝中有近小半数的人,都中了大皇子的蛊毒?”
夏日的夜晚并不寒冷,此时的顾皎皎和顾常安二人却起了一身鸡皮。
顾常安走后,顾皎皎便再也睡不着。
一个人在房间待着,莫名变得害怕,便叫了夏夏进来陪着。
夏夏近日抽条了,圆圆的脸长出了尖下巴,身子也肉眼可见的纤长了起来。
顾皎皎刚要同夏夏聊会天,窗外却突然想起一阵奇怪的声音。
本就害怕的顾皎皎一下子更加紧张。
心大的夏夏却浑然不怕,安抚好顾皎皎便走出门去,想查探一下是什么原因。
夏夏前脚刚走,后脚窗户就翻进来一个人影。
沿着屋脚走到桌边,点亮了桌子上的蜡烛。
盈盈的烛光亮起,照亮这个翻窗进来的男子。
是纪嘉辞。
许久不见,纪嘉辞下巴生出了胡渣。
顾皎皎看着眼前的人,没有说话。
纪嘉辞走到顾皎皎身前,低声开口道:“皎皎,最近怎么样。”
顾皎皎往床里挪了挪,给纪嘉辞让出空位,“你看起来很累。”
纪嘉辞没有回答,自顾问她:“有没有出去逛逛。”
“你是不是很忙?”
“一点点。”
“那你怎么还来我这。”顾皎皎低低的问。
“看你一眼。”
纪嘉辞坐在床边,自己连夜赶过来,风尘仆仆,不愿弄脏她的床榻。
“什么时候回大崇,我来接你。”纪嘉辞问。
顾皎皎想到大皇子的事,犹豫了片刻,答:“过段时间。”
纪嘉辞垂下眼看她,声音有点沙哑,像是很久没说话。
“去之前一定要先给我写信。”
顾皎皎看着自己在地上的影子,点了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