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很相信他们,甚至动了研制长生不老丹的想法!”
连祁想到宫中最近的动态,直愁的眉头紧皱。
顾皎皎闻言觉得荒唐,一朝皇子,怎么会轻信这些方士。
她更觉得奇怪,一朝天子,怎么说不行就不行了。
*
是夜。
新院内,顾皎皎拿了根树枝做的剑,缠着顾常安要与他比试。
若顾皎皎赢了,就要知道所有宫里的事。
若顾常安赢了,就要把所有宫里的事告诉她。
顾常安低头看着手里这把顾皎皎给他准备的‘剑’,到还保留一丝公平,起码两个人的剑是一样的。
只是这赌注,顾皎皎,你还能更不要脸些吗。
随手扔掉手中的树枝,顾常安认命地躺在顾皎皎的贵妃椅上。
“茶。”顾常安开口。
顾皎皎立马端来石桌上的凉茶。
“有点热。”顾常安又道。
顾皎皎又立马拿起扇子,任劳任怨的给顾常安扇起风来。
“有点饿。。。咳咳,其实还能忍会,我。。我跟你说,说还不行吗。”
顾常安移开抵住自己脖子的树枝,瞥了一眼顾皎皎,认怂道。
“宫里来了一堆方士。”
“说点我不知道的。”顾皎皎掐了一把顾常安的胳膊,狠狠道。
“。。。。”顾常安攥了攥拳头,说:“那帮方士很有问题。”
顾皎皎:“继续。”
“自从方士出现,皇上就病了,后来大皇子临朝,却不得大臣的支持。”
顾常安边斟酌着用词边说:“得不到朝臣的支持,大皇子许是急病乱投医,便去找了方士。”
“不知大皇子同他们说了什么,那些方士竟然从皇上那转移到了大皇子手下,给大皇子做事,那之后大皇子行事便粗伐果断,奇怪的是一夜之间所有极力反对大皇子的大臣们都像是中邪了似的,开始维护起了大皇子。”
“说起来近来大皇子瞧着也不太正常,症状很像皇上之前的样子,现在方士待在大皇子身边,皇上的状态便一日不如一日。”
顾常安一边分析,一边问顾皎皎:“你觉得,若是以后方士离开了大皇子,那皇上的今日,会不会就是大皇子的明日?”
顾皎皎听了半天,起初云里雾里的,后来渐渐冒出一个惊人的想法。
“大哥,你说那些方士是不是用的蛊毒。”
顾常安听她这话,眸子里多了几分重视。
“所以皇上之前是受了蛊毒,后来方士投奔大皇子,其实是又给大皇子下了蛊,皇上身上的蛊毒未解,所以病重不愈?”
“那那些一夜之间对大皇子的态度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的大臣们呢?”顾皎皎再次提出新的疑问。
顾常安低头思索,片刻后猛地抬头,眸中出现了然之色:“是那次宫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