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睡个两天懒觉。”烈寒笑嘻嘻的,“过几天再去吓人。”
“哦。”
这一个诵经驱鬼就诵了两天。
诵得谷有寒不敢来,谷家人确实是松了口气,纷纷感谢这些高僧。
为首的僧人收了钱财,道:“贵府如今确实没有亡魂,但保不齐之后不会来。”
“可有预防之法?”
“有。”
佛家子弟留下开光佛像,又在谷府的墙壁贴上了经文,给了谷府上下众人每人一个驱鬼符印,方才离开。
谷及青松了口气:“做到如此,量她谷有寒也不敢来了。”
来了她就完定了。
之后两天,谷有寒确实不来了。
但谷有寒已经死了的消息却是传遍了仪山城,大街上,茶楼里,家常中无不在谈论着谷家的人。
“谷有寒前几日不是还在吴家武馆比武招亲吗?怎么就突然死了。”
“不知道,也就传出了谷有寒死了的消息。”
“前几日谷家请佛僧来驱除亡魂,除的就是谷有寒。”
“你怎么知道?”
“谷府里的下人与我透风的啊。”
“我堂弟在谷家当职,他也是这么说的,还说谷有寒来找过谷有横了,把人吓的。”
“你们说谷有寒的死会不会就是谷家人做的?不然这谷有寒怎么死了都要回来找麻烦?”
“有可能,前些日子不是还有谷家嫡庶争家产的事儿传出来吗?要我说啊,就是谷家人害死的谷有寒。”
“既是命案,怎么没瞧见官府的人来封查?”
“你傻啊,谷家财大力大,光一年的税钱就不知道交了多少,交点钱贿赂,还能不安然吗?”
“我怎么听说是谷家的人去官府报了谷有寒已死,说是酒喝多了翻墙不慎,磕到头摔死的。”
“也可能,说不定谷有寒是自己摔死了,但又不甘心家产,要拉人做垫背。”
“说不准说不准,我们又不是谷家人,事实是怎么样还真就说不准。”
“这谷家啊,掌家的老太爷死了,硬刚的谷有寒也死了,只是可怜了那谷有月,柔柔弱弱的也不知会怎么样。”